陳皮剛要叫,唐昭禾就裝模做樣的攔了下來。
一副心疼又為難的樣子,握著陳皮的手,矯揉造作的說:“哎呀夫君,我們不要了,這價太高了,賺錢也不容易,我心疼你呀。”
解九和半夏在旁邊聽的都笑了。
陳皮見她這樣,趕緊將人摟入懷裡,一臉憐愛,但是聲音憋笑著說:“夫人,沒事的,夫君為你做什麼都願意。”
唐昭禾在他懷裡嬌羞的捶了他幾拳,依舊是那副聲調說:“哎呀夫君,你就聽我的話嘛。”
另一隻手卻在下面偷偷掐著他。
陳皮握著她的手,放在嘴邊,輕輕親了幾下,深情的看著她,“好,都依夫人的。”
陳皮這邊沒再叫了。
拍賣師見他倆這樣,嘴角抽了抽,但是憑著極高的專業素養禮貌說道:“哈哈,看來我們十號包廂的貴客真是夫妻情深啊!”
拍賣師再次詢問:“十號包廂的貴客,確定放棄這件拍品嗎?”
陳皮摟著唐昭禾,朝臺上那位拍賣師笑了笑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放棄了,我夫人心疼我,聽她的。”
然後還挑釁了一下五號包廂的人,“畢竟,我們可不是人傻錢多那種人啊。”
唐昭禾沒憋住,“噗”的一下笑了出來。
陳皮摟著她慢慢回到包廂坐下。
拍賣師嘴角又抽了一下,到底把槌子舉起來,衝臺下高聲喊道:“我宣佈,最後一件拍品,五號包廂東洋商社得!”
槌聲落下,廳裡靜了一瞬,隨即嗡嗡響起來。
拍賣師把槌子擱回臺上,衝四方拱了拱手:“今日拍賣到此結束!多謝各位捧場,新月飯店為貴客們備了車,諸位慢走。”
臺下那些客人有的起身往外走,有的湊到一處交頭接耳。
那灰西裝的中年男人抱著匣子快步下了樓,兩個隨從一左一右護著,徑直出了大廳的門。
唐昭禾和陳皮還坐在包廂裡,隔著簾子看著那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。
解九坐在隔壁包廂裡,端著茶慢慢喝,半夏坐在他旁邊,兩個人沒急著走。
等廳裡的人散得差不多了,解九放下茶盞,起身往外走。
半夏跟在他身後,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。
唐昭禾和陳皮也從包廂裡出來,四個人在樓梯口碰了頭。
唐昭禾看了解九一眼,解九微微點了一下頭,半夏也跟著點了一下頭。
唐昭禾和陳皮對視一眼,誰也沒開口,可那點意思都傳到了。
就在這時候,樓梯那頭走過來一個女人。
她穿著一身黑白洋裝,頭髮盤得整整齊齊,手裡捏著一把小扇子,步子不快不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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