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櫻薴垂眸淺笑,沉默著什麼都不說。
霍昭雲坐在他們對面。
看著白櫻薴與葉清玄你來我往,聊得投機,心裡那把嫉妒的火,燒得更旺了。
朝陽公主牽線的話,已經說到明面上了。
再等下去,她就沒機會了!
霍昭雲的手悄悄伸進袖中,摸了摸那隻小瓷瓶。
看來這藥,她要儘早給葉清玄吃下,以免夜長夢多。
朝陽公主的身份擺在那裡,不會像普通婦人那般保媒拉線,說話也是點到為止。
她見葉清玄和白櫻薴都不說話,便轉移了話題:
“對了,阿凝姑娘。那雪蕊金蓮實屬罕見,尋常人連聽都沒聽過,你是如何得知它的藥性?”
白櫻薴放下筷子:“家師給我的一部醫書上曾有記載。”
“上面說雪蕊金蓮三年一開花,花可入藥,清心養脈,能吊住垂危之人的性命。”
“當時我見雪蕊金蓮藥效如此神奇,便多留意了些。”
“不想那日在後山竟能親眼見到,還有幸將它救了。”
朝陽公主點點頭,轉而對葉清玄道:“阿凝姑娘的確難得。”
“她明知道這雪蕊金蓮精貴,我那日提出送她一株,她卻不要。”
葉清玄端著茶盞,眼皮微抬,臉上不帶任何情緒。
他淡淡道:“不貪奇珍,不慕虛名。阿凝姑娘心中自有丘壑。”
這話一齣,席間又是一靜。
大夏國師,竟肯當眾夸人。朝陽公主眼裡的笑意,又深了幾分。
白櫻薴垂眸笑了笑,“國師大人謬讚,阿凝愧不敢當。”
霍昭雲坐在對面,眼見她們聊得熱絡,沒人理她,指甲在桌沿底下悄悄掐了一把。
她放下筷子,端起面前的茶盞,看著白櫻薴道:
“沒想到阿凝姑娘如此純良。看來剛剛是我誤會你了,說了不該說的話。”
“我以茶代酒,給阿凝姑娘賠罪了。”
說完,她端起面前的茶盞,仰頭喝了一口。
白櫻薴不相信霍昭雲這種驕傲的公主,能屈尊降貴給她道歉。
但當著朝陽公主的面,她也不能不給霍昭雲臺階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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