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少霆呼吸變重，卻沒有碰那支簽字筆。
他身邊的高管低聲提醒：“萬總，收購專案下午就要進入最終表決。監控一旦流出，文家會立刻要求重新審查專利來源。”
“閉嘴！”
萬少霆拿起那些截圖，直接撕成兩半。紙頁落在桌面，夏彤和律師都沒有阻止。
葉寒從資料夾裡又取出一份相同的截圖：“你可以繼續撕。”
會議室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。一名秘書推門進來，把平板遞給萬少霆：“總部剛收到兩家投資機構的問詢函，文家也暫停了收購表決！”
萬少霆猛然看向葉寒：“你已經把資料交給文西棠了？”
“她只拿到與專利有關的部分。”
“你和她聯手做局！”
“萬家沒有偽造協議，這個局就不存在。”
法務負責人快速翻看解除檔案，低聲說道：“檔案只要求終止爭議協議，沒有要求萬家承認其他責任。現在簽署，對集團影響最小。”
萬少霆沒有回應。他拿起手機走向落地窗，連續撥出兩個電話，卻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覆。幾分鐘後，他回到桌邊，眼底已經沒有最初的輕視。
“葉寒，萬家培養了你這麼多年。沒有萬家的資源，你以為自己能成為今天的修復師？”
“你們給我的每一筆費用，都記在債務和控制條款裡。那不是培養，是定價。”
“你走出這扇門，萬家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！”
“我今天來，就是告訴你，我不需要了。”
萬少霆盯著解除檔案，最後拿起簽字筆，在末頁簽下名字。萬家法務加蓋專案章後，夏彤立即要求公章備案，並讓在場律師逐頁確認。
流程完成，葉寒拿回屬於自己的那份檔案。
萬少霆按住桌面：“協議可以解除，但伺服器裡的資料必須全部歸還。”
“屬於萬家的商業資料，我不會使用。屬於我的資料，你沒有資格索回。”
“你真以為夏晚黎能一直護著你？”
“這句話，燕家已經說過很多次。”
葉寒起身走向門口，萬少霆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。
“容姻留下的東西不只在萬家手裡！你越往下查，越會知道她當年做過什麼！”
葉寒停了一步，卻沒有回頭。
“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。”
電梯抵達地下停車場時，夏晚黎已經站在車旁。她看見葉寒手裡的解除檔案，沒有詢問過程，直接抽出末頁確認印章。
“他為難你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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