眩暈只持續了不到兩秒。
葉寒扶住桌沿，強行穩住身體，抬頭看向通風口。
那支檀香已經燒掉一半，煙霧被風口不斷送入室內。香氣並不濃，卻讓他的神經出現了短暫的遲滯。
門外傳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。
“葉先生，看來你比照片裡更好看。”
申蓉推門走進來，身後跟著兩名安保人員。
葉寒沒有回應。
他捂住口鼻，退到窗邊，試圖開啟通風窗。窗戶卻被鎖死，玻璃上還貼著藝術大樓的安全封條。
申蓉走到桌旁，拿起一杯茶，輕輕晃了晃。
“別費力了，這一層的通風系統已經被關掉。藥效很快，最多十分鐘，你就會連站都站不穩。”
“你給我下藥？”
“不是下藥。”
申蓉把茶杯放回桌面，“這是花家最新的精神舒緩製劑，只要你安靜配合，就不會難受。”
葉寒盯著她：“花容已經進了調查程式，你還在替她做事？”
“我不是替她做事。”
申蓉抬起手，慢慢摘下手套，“我是在給自己找一條新路。只要你願意跟我走，花家的那些東西，我可以全部交給你。”
“你覺得我會信？”
“你現在沒有別的選擇。”
她向前靠近，視線落在葉寒的臉上，帶著無法掩飾的佔有慾，“夏晚黎能給你的，我一樣可以給。她有錢，我有渠道；她能護住你的事業，我能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服從。”
葉寒的手已經摸到桌邊。
藥效正在加深。
他的視線出現重影，四肢也比平時遲緩，但意識仍然清醒。葉寒拿起桌上的咖啡壺，等申蓉靠近的一瞬間，直接砸了過去。
滾燙的咖啡潑在申蓉手臂上，她尖叫著後退。
“啊！”
兩名安保人員立刻衝上來。
葉寒側身避開第一人的手，肩膀撞上對方胸口，將人掀翻在地。第二人從後方抓住他的衣領，他反手扣住對方手腕，藉著桌角將人壓住。
動作完成得很快，但藥效也在這一刻徹底擴散。
葉寒的膝蓋撞上地面，呼吸變得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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