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盒被送進檢測中心後，結果很快出來。
香料本身沒有問題，包裝內側卻殘留著與申蓉所用檀香相似的化學成分。殘留量極低，不足以使人中毒，更像有人故意留下的警告。
名片背面寫著一串手工編號，指向海市商會二十年前的一份醫藥投資檔案。
葉寒次日上午抵達商會大樓。
他已經登出檔案室的正式許可權，這次以寒鑑閣外部鑑定顧問的身份進入。商會法務全程陪同，任何資料都只能在獨立審查室檢視，不得複製原件。
夏晚黎沒有同行。
她在夏氏總部主持一場臨時董事會，只安排夏彤跟著葉寒。臨行前，她還讓人把審查室的飲水、空氣檢測和門禁記錄全部換了一遍。
葉寒坐到終端前，輸入沉香盒底部的編號。
系統調出一份早期投資名單。萬家曾透過三家關聯基金進入海市市場，其中一家合作機構已經登出，剩餘兩家分別與花家醫藥和商會公共醫療基金有關。
檔案最後一次修改，就在花家遭到調查後的凌晨。
“誰動過資料？”葉寒問。
檔案主管答道：“最高許可權賬戶。”
“具體名字。”
“主席專屬賬戶沒有顯示姓名，系統只記錄許可權等級。”
葉寒看著修改記錄。對方沒有刪除檔案，只將兩筆隱藏在舊賬中的資金重新標記，讓萬家在海市的持股路徑變得清晰。
這不是替萬家清理痕跡，而是在給調查人員指路。
夏彤接到技術組的資訊，將平板遞給他：“萬家的四隻醫藥股票今早同時下跌。有人在海外市場提前建立了大額空頭倉位，花家出事後立刻追加資金。”
葉寒調出交易走勢圖，逐項檢視建倉時間。
操盤者對夏氏提交證據的時間、監管部門的行動節點以及花家賬戶被凍結的進度都很清楚。每次加倉都踩在訊息公開之前，卻又保持在合法交易範圍內。
普通投資機構拿不到這些資訊。
“海市商會的資金？”葉寒問。
“經過六層賬戶處理，最終來源還在查。”夏彤壓低聲音，“操作手法與商會危機基金過去幾次對沖一致，但那個基金只有幕後主席能夠呼叫。”
葉寒關掉走勢圖：“夏晚黎今天的會議幾點結束？”
“十二點。”
“去夏氏總部。”
午休時間，夏氏最高層仍在開會。
葉寒沒有預約，卻在到達專屬電梯時發現自己的門禁許可權可以直接通往頂層。電梯門開啟，秘書處的人沒有阻攔，只告訴他，夏晚黎還在會議室。
“夏董交代過，您可以進入她的辦公室等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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