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有許可權讓主席辦公室的最高賬戶修改二十年前的檔案？”
夏晚黎終於抬眼。
兩人隔著辦公桌對視，誰都沒有先移開視線。
葉寒把沉香盒的照片放到她面前：“這盒東西出現在主席辦公室，隨後有人用最高許可權標記了萬家的資金路徑。你安排內部清查時，已經知道那裡有什麼。”
“我知道有人進入過辦公室，不知道他留下了什麼。”
“主席辦公室沒有公開使用記錄。除最高管理者之外，連副主席都不能隨意進入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你這個特派專員的許可權，比我想象中高得多。”
夏晚黎靠向椅背：“你懷疑我是商會主席？”
“不是懷疑。”
辦公室安靜了幾秒。
夏晚黎拿起交易圖，重新看了一遍：“你什麼時候確定的？”
“你能讓商會在十分鐘內凍結申蓉的內部通行記錄，也能越過理事會啟動最高制裁。普通特派專員做不到。”
“既然早就知道，為什麼現在才問？”
“我在等你自己說。”
“那你可能還要等一段時間。”
葉寒並沒有追問。他走到飲水臺前，給她倒了一杯溫水，又把胃藥放在杯邊。
“可以。你繼續執行主席的指令。”
夏晚黎看著他的動作：“你不生氣？”
“你隱瞞身份，不代表你利用這個身份傷害過我。”
“如果我確實利用過呢？”
“送樓、調資金、安排安保，這些都算。”葉寒停了一下，“賬太多，暫時算不清。”
夏晚黎眼底的冷意淡去：“那就別算。”
“寒鑑閣的賬要算。”
“我們之間的呢？”
葉寒看向她：“慢慢算。”
秘書的內線在此時響起。
“夏董，文氏集團的文西棠到了。她沒有預約，要求單獨見葉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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