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，辦公室外的秘書處沒有半點動靜。夏晚黎沒有提高聲音，但逐客的意思已經足夠明確。
文西棠收起平板，卻沒有拿那份意向書。
“葉先生，我承認今天的條件不夠合適。不過萬家第一代專案還留下了一名關鍵參與者，她與我母親共事過。”
葉寒問道：“誰？”
“等你願意重新談合作，我會告訴你。”
“那就不必說了。”
文西棠動作一頓：“你寧可放棄線索？”
“你真想讓萬家受到調查，自然會把證據交給監管部門。你如果只想拿這條線索換夏氏機密，我不會接。”
“你很相信夏晚黎。”
“至少她不會拿我生母的事情開價。”
文西棠臉上的從容終於出現裂痕。她拿起意向書，將最後一頁撕下，剩餘檔案重新放進包中。
“今天打擾了。”
夏晚黎按下內線：“送文總出去。”
兩名安保人員出現在門口。文西棠沒有繼續停留，經過葉寒身邊時，只留下一句話。
“商場上的忠誠，通常都有期限。”
葉寒沒有回應。
辦公室大門關閉後，夏晚黎仍站在原地。她看著桌上被撕下的條款，半晌沒有說話。
葉寒問道：“還在生氣？”
“她憑什麼認為三條渠道就能買你？”
“因為寒鑑閣確實缺海外渠道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十條。”
“夏晚黎。”
“二十條也可以！”
葉寒抬手按住她準備撥電話的手：“我拒絕文西棠，不是為了讓你加價。”
“那是為了什麼？”
“我剛才已經說過。”
“再說一遍。”
葉寒看著她：“我的職業操守不賣，對你的忠誠也不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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