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複製佈局，沒有動你的工具。”夏晚黎說道，“以後你需要閉關，可以在這裡完成，不必每次把集團事務搬回莊園。”
葉寒看向另一側。與工作室相鄰的辦公室沒有姓名牌，卻與他的總裁辦共用一處休息區。
“這間是誰的？”
“我偶爾來雲市辦公。”
“偶爾需要一整層？”
“我帶的人多。”
葉寒笑了，伸手將她拉到面前。動作避開左側傷處，只讓她靠在自己肩前。
“夏晚黎，你有沒有算過，為我花了多少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麼不算？”
“算完以後，難道要你還？”她抬眼看他，“我想給你的東西，不進入回報核算。”
葉寒環住她的手臂收攏了些。他曾經習慣將每一份幫助分清來源，也習慣提前計算需要付出的代價，夏晚黎卻一次次越過那條界線，從未拿這些投入換取他的選擇。
“我還不起。”他說。
夏晚黎的語氣很輕：“那就別還。”
“我可以把自己放在這裡。”
她停了兩秒，隨後伸手扣住他的衣領：“這句話已經說出口，不能撤回。”
“沒準備撤回。”
頂層主燈在此時全部亮起。遠處的左塔外牆從下至上浮現寒黎集團的標識，右塔隨後點亮同樣的燈帶，兩座大樓第一次以新總部的身份出現在雲市夜色中。
集團管理層陸續抵達樓下，卻沒有人提前進入頂層。葉寒與夏晚黎並肩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中央商務區的車流與燈光，遠處白氏大廈只佔據視野的一角。
“萬霆今晚會收到訊息。”夏晚黎說道。
“他很快就會知道，寒黎集團來雲市不是設立一個普通分部。”
“文家也會知道。”
葉寒開啟規劃圖，將北部物流區、白氏產業園與萬家倉儲節點分別標出。總部落成以後，寒黎集團終於擁有獨立的資料與人員體系，後續調查不必再借任何一方的許可權。
“他們知道得越早，越容易露出下一步安排。”他說。
夏晚黎看了一眼時間：“傅雪迎規定的外出期限到了。”
“我送你回莊園。”
“啟用儀式呢？”
“明天再辦。總部不會因為晚一夜對外開放就消失，你的傷口會因為多站半小時增加負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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