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角落,電話放在桌面上,開著擴音。
電話那頭沒說話,似乎是在算計著什麼。
秦天靠著椅背,手指不停摩挲著杯子的邊緣,水珠子順著杯壁流下。
路西法整理著各種報告,時刻準備著拿出最合適的檔案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老勞斯有些緊張:“難道你不想賣?說實話我更希望你能回來繼承牧場。”
“得了吧,就那個破牧場!”他兒子的聲音有些漫不經心:“好歹我也是西裝筆挺在都市裡的精英分子,誰會回去在泥裡刨食啊?”
“對了,爸,你們談到哪了?”
“剛談到價格。”老勞斯神情萎靡了不少。
“具體點。”對面的聲音明顯興奮了不少。
“1000-1200萬紐幣,是對面帶來的律師說的,由評估報告,是專業的公司。”
“1200萬?”
“對。”
電話那頭震了一下,好像是站起來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。
“爸,你是不是老糊塗了?怎麼能對方的律師說多少就多少呢?他可是站在對面那邊的。”
路西法眉頭一皺,居然質疑他的專業性。
老勞斯的兒子還在加碼:“你那塊牧場的位置不錯,就在馬路邊,地方又大,地勢又平坦,還有小溪,有湖,海拔高度也不會被水淹,就算要賣,怎麼也不能走市場價呀!”
秦天放下可樂,好像不應該打這個電話的,看起來要有些波瀾了。
“那你說該多少?”老勞斯問。
“至少得2000萬!一口價,沒有任何商談的可能性低於這個價,絕對不賣!”
路西法的手指僵了一下,手中的檔案捏成一團。
秦天搖搖頭,笑了,氣笑了。
可樂也沒氣了,喝著有些不是滋味。
2000萬紐幣!2003年的紐西蘭,這可是超級大的一筆錢!
現在的市場最好的牧場也就5000一英畝左右。
在有些地方至少能買下三,四千英畝的牧場了。
比老勞斯更好的牧場也有,秦天之所以看中它,更多的還是因為和自己的牧場挨著,除此之外,其他的方面並沒有那麼在意。
他可是開掛的男人,鮑里斯兄弟那牧場,都廢成那樣了,都可以靠水瓶座,金牛座,以及小樹的能力扭轉過來。
這傢伙有點看不清自己的位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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