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，幾女就開始忙活。
蘇雪翻出幾件乾淨衣裳，對著鏡子比來比去，嘴裡還問陳昭陽哪件好看。
林小玲從家裡跑來，也特意換了衣服，在院子裡轉了一圈。
江月月安靜地坐在炕頭，拿著一張紙寫要買的書目：語文、算術書……
她寫得認真，連標點都一絲不苟。
陳昭陽走進來，在她旁邊坐下：“寫什麼呢？”
江月月把紙遞給他。
陳昭陽掃了一眼，上面的字跡工整秀麗，一條一條列得清清楚楚。
“字寫得不錯。”陳昭陽把紙還給她，“明天去新華書店看看，應該有。”
江月月輕輕嗯了一聲，把紙摺好，貼身收著。
第二天一早。
陳昭陽洗漱完出門，院子裡四個人已經等著了。
蘇雪穿了件碎花布衫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。
林小玲紮了兩條辮子，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襯衫。
江清清和江月月穿同款白底碎花，站在一起像照鏡子。“走吧。”
陳昭陽推著腳踏車出了院門。
從大河村到紅渠縣城三十多里地，走路要兩個多小時。
陳昭陽推著腳踏車，出了村口，見周圍沒人，拍了拍後座：
“雪兒，上來。”
蘇雪坐到後座上，兩隻手環住他的腰。
林小玲在旁邊哼了一聲：“那我呢？”
陳昭陽拍了拍前面的大梁：“小玲坐前面。”
林小玲眼睛一亮，小跑過來，側身坐上了大梁。
陳昭陽兩條胳膊把她圈在懷裡，手握著車把，胸口貼著她的後背。
“月月、清清，你們倆走路跟上。”
陳昭陽腳下蹬了一圈，腳踏車穩穩地上了土路。
江清清在後面蹦了一下：“啊？我們走路啊？”
“等下換著來！”陳昭陽回頭衝她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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