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飯桌上，江月月把想當老師的事一說，桌上安靜了兩秒。
煤油燈的光暈落在每個人臉上，陳大山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，林桂香也下意識看了丈夫一眼。
江月月本來低著頭，說完之後手指不自覺攥緊了衣角，像是怕被人笑話。
蘇雪第一個反應過來，放下筷子。
“月月姐，你念過高中，肯定能教好！”
她語氣輕快，眼裡帶著真切的鼓勵。
陳大山和林桂香也是滿臉贊同，連連點頭。
陳昭陽看向江清清：
“清清，你呢？你和你姐一樣念過高中，要不要也去考老師？”
江清清正往嘴裡塞肉，聞言使勁搖頭，腮幫子鼓鼓的：
“我才不去！我成績差，看見課本就頭疼。”
她嚥下嘴裡的東西，捏住陳昭陽的衣角。
“我就想跟著你，當你的助手，其它事情都不想幹。”
陳大山和林桂香聽著這話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，不過看著蘇雪丫頭沒什麼反應，兩人也就沒多說。
心裡卻想著蘇雪和陳昭陽的婚事是不是應該要辦了。
陳昭陽則是溫柔一笑。
“行，那你就跟著我。”
江月月看了妹妹一眼，目光裡帶著點無奈，更多是寵溺。
吃完飯，蘇雪和江清清先去衛生室。
陳昭陽帶著江月月一起去了隊部。
隊部辦公室裡，陳國強正趴在桌上寫東西，見他和江月月進來，放下筆，臉上出現笑容：
“昭陽來了！還有這位江……同志？”
陳昭陽打過招呼後，開門見山。
“國強叔，這是江月月同志，我帶她來是推薦她當學校老師的。”
陳國強打量了江月月一眼，問：“念過高中？在哪兒唸的？”
江月月穩了穩心神，答道：“在城裡唸到高中畢業，後來下鄉到了這邊。”
陳國強點點頭，也沒多想，直接同意。
之後陳國強又和陳昭陽閒聊了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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