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陽伸手把蘇雪拉進懷裡。
“雪兒，謝謝你。”
“昭陽哥，你別謝我。小玲姐值得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林小玲從後面冒出來，眼眶紅紅的，偏要做出兇巴巴的樣子，“你光謝雪兒，不謝我？”
陳昭陽鬆開蘇雪，轉身把林小玲拉過來，在她發頂輕輕揉了揉。
“也謝你。”
林小玲被他親了一下額頭，隨即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：“誰讓你親了！”
陳昭陽挑眉看她，“我這不是感謝我的小玲嗎？”
林小玲臉騰地紅透，扭頭看蘇雪：“雪兒你看他！”
蘇雪已經笑得彎了腰。
江清清在旁邊跳著喊：“我也要！陳昭陽我也要！”
陳昭陽伸手把江清清撈過來，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：“排隊。”
江月月站在最後面，雙手絞在身前，臉紅得發燙，但嘴角一直彎著。
陳昭陽越過江清清的肩膀看她，四目相對，江月月別開臉，又轉回來，輕輕嗯了一聲。
陳昭陽心裡有數了。
他鬆開江清清，走到江月月面前，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。
江月月被迫仰起臉，睫毛顫得厲害。
“月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笑什麼？”
“我沒笑。”
“你笑了。”
江月月沒再否認。
他低頭，在她額上落下一吻。
她踮起腳迎了上來，又飛快地退回去，耳根紅得快要滴血。
煤油燈的火苗跳了跳，被一隻手捻滅了。
屋裡暗下來，月光從窗紙透進來，在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。
“哥哥……”蘇雪的聲音輕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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