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如果能成立。
那華爾街的金融寡頭早就可以回家種地了。
那三家破產的巨頭實驗室火災，時間點怎麼可能卡得這麼準？
連三歲小孩都不可能相信這種鬼話。
晏南星腦子裡飛快地閃過昨晚那股恐怖的窒息感。
她太清楚資本的殘酷了。
那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絞肉網，絕不是幾通越洋電話就能撕開的。
她張開嘴。
想毫不留情地戳破他這拙劣的謊言。
想揪著他的領子，大聲質問他到底動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恐怖力量。
可是。
話到了嗓子眼。
卻像被一團柔軟的棉花堵住了。
晏南星的視線，從祁淵那張胡扯的臉上移開。
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那件洗得發黃的白襯衫。
肩膀處的縫線，崩斷了好幾根。
那是昨天他抱她來醫院時，因為用力過猛扯斷的。
她的視線繼續往下。
落在他端著白瓷碗的手上。
那雙手骨節分明，修長有力。
手指上沾著一點還沒洗乾淨的麵粉，指甲縫裡有一絲極淡的青黑色粉末。
那是他凌晨跑去菜市場，親手給她熬這碗粥留下的痕跡。
還有那雙熬得通紅、佈滿血絲的眼睛。
那不是裝出來的疲憊。
晏南星的心臟，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她突然不想問了。
不管他是哪個隱世家族的掌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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