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澤宇想要辯解,可那10年的經歷在他人生中佔了絕大一部分,他是見過牆上貼的大字報、脖子上掛的牌子,到現在想起來心裡還發怵。
即使已經過去四年了,可那份印象已經深深的印刻在了腦海裡。
林稚魚輕聲說:“二姐,二姐夫,禮儀什麼時候成封建殘餘了?
咱們上下五千年,從周公制禮作樂開始,禮儀之邦,這四個字是老祖宗傳下來的。
並不是富貴人家才有的,咱們普通老百姓家裡來客了,讓座、倒茶、起身迎送,這也是禮。
小孩兒見長輩喊人,吃飯等長輩先動筷,這還是禮。
你說這是封建殘餘?那咱們家天天都在搞封建殘餘了?”
林晚禾被噎的沒話說。
顧望川說:“那也不該對著外國人端茶倒水的,也太諂媚丟面了!”
林稚魚直接被他的無知氣笑了,“呵呵,誰跟你說我是去給人家端茶倒水了?
我是去做翻譯的,外國友人大老遠來,要是坐沒坐相、說話指手畫腳、遞東西拿一隻手,人家心裡怎麼看你?那丟的是誰的臉?”
張桂芬嘲諷的說了一句,“有些人啊,就是不懂就非得裝懂!”
林大山大聲道:“稚魚說得對,老話說站有站相,坐有坐相,到什麼時候都不過時。”
王桂蘭趕緊岔開了話題,“稚魚啊房子的事,沈大夫那邊怎麼說?”
林稚魚說:“沈大夫後院有藥材,不方便出租,但是她特地介紹了三處院子,一處是西城根兒方老太太家……三處院子的房子情況,大體就是這樣。”
張桂芬一下相中了第三處,“不收房租?那敢情好啊,怎麼不直接住那個?”
林稚魚看了她一眼,說:“大嫂,不收房租的那個院子,人家是託沈大夫照看房子的,得挑人。
春燕姐剛來京市,底細人家不知道,未必肯點頭。
再說了,白住人家的院子,就得替人擔看房子的責任,萬一出點岔子反倒不好。”
王春燕趕緊點頭,“至於說的事,我也覺得這樣不好。”
林大山說:“春燕一個女孩子住一處,到底不咋安全?那個方老太太家的,一個月多少錢?”
“還沒細談,沈叔說老太太不圖價高,圖個院裡有人氣,我估摸著不會太貴。”
王桂蘭卻犯了難:“那今晚……夏天倒是還好,打一床地鋪就行,可這冬天,家裡也沒多餘的被子啊。”
林建國說:“要不讓春燕睡我們那屋,讓睿睿他們仨跟我們擠擠,騰一張床出來?”
張桂芬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腳,一臉犯難的說說:“我們那屋五口人塞得滿滿當當的,哪還騰得出一張床?翻個身都費勁。”
林稚魚正想趁著這個時機,重新住回後海那邊,反正林晚禾搬出去之前,她是再也不想回來了。
她怕控制不住自己,再給他們夫妻下張倒黴符,可他們搞出的亂攤子,到最後收拾不了還不是得爸媽幫忙收拾。
她更加深刻的瞭解到:打老鼠怕傷了玉瓶,這句俗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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