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你喜歡拍照,特意給你留了一卷進口彩卷,希望你能喜歡。
我身子孱弱,不知來日還有多少機會出門相見,只希望你不要因為我體弱、常年多病,就疏遠我。
若是你日後得空,願意認下我這個朋友,我會特別歡喜。
祝歲歲平安,學業順遂。
——裴知意
林稚魚一字一句看完,指尖輕輕摩挲過紙頁發顫的字跡。
裴知意病了太多年,身邊所有人都是同情她,把她擺在了弱者的位置上,可越是這樣她內心就越孤獨。
她沒想到因為就那短短幾分鐘,就讓這個常年封閉自己的姑娘,不顧身體虛弱來了京市。
也不是她自戀,羊城那地方溫度高怎麼也比京市適合養病,裴知意都將近10年沒回來了,偏偏今年她回來了!
林稚魚感受到了這份炙熱鄭重的心意,她從抽屜裡拿了一張信紙。
知意同志:
展信佳!
我前些日子跟隨母親一起去墨城探望姥姥,沒能跟你見上面,錯過了這次碰面的機會,實在可惜。
去年秋交會江邊那次閒談,我也一直記著。
能遇上聊得來的人本就不容易,你這個朋友,我認下了。
彩色膠捲我很喜歡,謝謝你記著我愛拍照這件事。
若是你在京裡休養,等我這邊安排妥當,咱們可以尋個暖和日子再碰面。
盼你保重身體。
——林稚魚
林稚魚她把寫好的信摺好,裝進信封封上口,謄抄上原本信封上附帶的軍區家屬院地址。
然後喊來紀生,交代道:“紀姨,這封信你跑一趟郵局寄出去。”
紀生接了信,應了一聲,“小姐,裴小姐那邊,要不要再捎點旁的?一封信,怕薄了些。”
林稚魚搖搖頭,“她那樣的人家,什麼好東西沒見過,再說,以她的身體情況,直白白的送東西過去,萬一適得其反可就不好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紀生只是按照系統程式中送禮的環節有此疑問,但是再多複雜的她其實也處理不來。
只能心底感慨:人的感情實在太複雜了,讓她準確率高達9.999%系統中心也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。
“好的,我這就去。”
紀生走後,林稚魚想裴知意那病,對他而言,只要一瓶人參榮養丸或者是一瓶靈酒就可以解決,對她不過舉手之勞,再簡單不過了。
她們竟然成為了朋友,也不是不可以救上一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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