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鐵柱也哭得撕心裂肺,一把鼻涕一把淚:“貴人,請你做主啊,幫我們教訓教訓這六親不認的畜生吧。”
姜小牛被父親掐了一把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嗚嗚嗚……我餓……我要吃餅……”
前院裡,張小蘭的哭訴聲、姜鐵柱的嚎叫聲、姜小牛的啼哭聲混作一團,悽慘至極。
任誰聽了,都覺得姜大東不是個東西,不孝敬長輩,不愛護弟弟,還坑蒙拐騙,簡直豬狗不如!
越聽,柳之秋的面色越沉,這樣的傢伙,都不配為人。
劉氏和姜小西在一旁急得直跺腳。
劉氏急著上前辯解:“不是的,貴人,不是她說的那樣,大東是……”
可她話還沒說完,就被張小蘭一聲更高的哭嚎蓋了過去。
劉氏口才本就不好,哪裡是張小蘭這種撒潑打滾的行家對手,急得嘴唇哆嗦,卻插不上半句話。
姜小西更是激動,小臉漲得通紅,想要衝上前去。
卻被張小蘭那刻意營造的悲慘氛圍擠到了一旁,完全插不上話,只能死死攥著拳頭,眼眶都急紅了。
只能不停地重複著一句話:“不是這樣的,你撒謊,你胡說!”
只有姜承翊和周令儀,坐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。
周令儀甚至悄悄跟哥哥交換了一個眼神,這出戲,比酒樓裡那些說書先生講的還精彩!
姜承翊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,心中暗爽,巴不得那姜大東就此身敗名裂。
周雲曦聽完,秀眉緊蹙,輕輕搖了搖頭,低聲對柳之秋道:
“柳姨,沒想到那姜大東……竟是這樣的人,我們真是看走眼了。”
柳之秋聽完後,氣得猛地一拍桌子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茶盞跳起,茶水濺了一桌。
她霍然起身,鳳目含煞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好你個姜大東!竟然是這樣的畜生!你們起來,這個公道,我來主持!”
張小蘭和姜鐵柱聞言,興奮得眼睛直冒光,兩人對視一眼,幾乎要笑出聲來。
卻硬生生憋住,繼續趴在地上,裝模作樣地磕頭:“謝貴人!謝貴人做主!”
這一切,姜大東毫不知情。
等他從縣城回來,馬車剛在院門口停穩,他一個箭步跳了下來。
可腳還沒落地,兩道冷峻的身影便如鐵塔般橫在了他面前。
那是兩個身著玄色勁裝的護衛,腰間佩刀,面色冷硬,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。
姜大東被這陣仗嚇了一跳,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站住。”其中一名護衛沉聲開口,目光如電,在他身上掃了一圈。
姜大東眉頭微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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