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子.........好孩子!”賈母的聲音有些啞,兩隻手在賈珪的筋骨上捏了又捏,“老身的好孫子啊!”
賈母眼眶有些發熱,嘴唇抖動著:“要是你祖父代善公還活著,瞧見今日這一幕,不知道得高興成什麼模樣!賈家.........賈家後繼有人了啊!”
榮國府自代善公走後,一天不如一天。
老大賈赦如今也沒有什麼作為,老二賈政迂腐無能,賈璉頂多乾乾管家的事兒,寶玉更是個連書都不肯讀的軟骨頭。
賈母整日里吃齋唸佛,看似享盡富貴,心裡卻跟明鏡似的。
沒有兵權的公侯府邸,在神京城就是旁人嘴邊的一塊肥肉。
如今這個六歲的庶子,拳能打斷趙武的骨頭,指能定住後天巔峰的陳烈,張弓更能連珠破甲。
這是天生吃行伍飯的殺胚,這是能給榮國府再掙幾十年富貴的大將之材!
賈赦在旁邊看著,嘴角咧得老大,胸膛挺得老高。
“母親說的是!”賈赦斜眼瞄著面色灰敗的賈政,陰陽怪氣地開口,“父親要是地下有知,也該明白誰才是真正給他長臉的種!”
“某些人成天把祖訓掛在嘴邊,讀了半輩子書連個舉人都考不下來,還不如我兒隨手開上兩張弓!”
賈政站在後頭,臉皮火辣辣地疼。他兩隻手攏在袖子裡,指甲深深掐進肉裡。
賈珪是他大哥的庶子,平日裡連一聲“二叔”都懶得正經叫,張口閉口就是“二老爺”。
偏偏就是這麼個頑劣不堪的庶子,在天子面前露了臉,在軍中立了威,把賈寶玉那個銜玉而生的嫡子襯托得如同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。
賈政心裡酸澀得厲害,卻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。
賈珪任由賈母抓著自己的胳膊,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。
榮國府的這些長輩,心裡打的什麼算盤,他一清二楚。無非是見他有了利用的價值,便將所有的資源與庇護一股腦砸過來。
這種庇護,不要白不要。
只要能換來安穩修煉的時間,換來隨身藥園裡源源不斷的靈草肥料,他不介意扮演一個天賦絕倫的將門麒麟兒。
賈珪轉動眼珠,視線在旁邊的幾個姑娘身上掃過。
林黛玉,迎春、探春、惜春等人頭頂上一片安靜,沒有任何淡藍色的字跡。
賈珪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看來這系統的判定機制,對同一個人不能無休止地反覆觸發,得隔上一段時日,或者碰上特定的契機。
王夫人那座聚寶盆今天已經敲過了,中品靈石和破障丹都落了袋。
整個榮國府,眼下還能薅出羊毛來的.........
賈珪的眼底浮現出一抹思索,腳尖在青磚上轉了半圈。
賈寶玉。
那個含玉而生的二房嫡子,天天在書房裡受苦,指不定頭頂上又憋出什麼奇奇怪怪的大妖命格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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