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騰沉默了一會兒說:“你去安排一下,多買一些練武築基用的藥材,回頭我親自送去榮國府給賈珪!”
幕僚立馬去做了。
至於妹妹王夫人在榮國府挨打受氣的事,王子騰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跟權利比起來,一個被關在佛堂裡頭的後宅婦人算得了什麼?
..........
同一時間,威遠侯府。
威遠侯趙淵正站在院子裡,親自盯著大夫給兒子趙武換藥。
趙武那隻被賈珪一拳打斷的右小臂,雖然這段時間已經好了許多,但是還需要上藥。。
管家匆匆跑進院子,湊到趙淵耳邊,把陸明氣死在囚車裡的訊息低聲說了一遍。
趙淵聽完,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,揮了揮手讓管家退下。
坐在石凳上的趙武耳朵尖,聽見了“陸明”和“死”兩個字,忍不住抬起頭:“爹,靖國公真死了?他昨天不才剛從大明宮領了賞賜出來嗎?”
“賞賜?”
趙淵冷笑一聲,伸手在趙武的腦袋上拍了一下,“那點東珠玉器,那是催命符!陸明那老東西,仗著早年替太上皇擋過刀,在京城裡橫行霸道慣了,連今時不同往日的道理都看不明白,死了也是活該!”
趙武縮了縮脖子,看了看自己纏滿繃帶的右臂,有些不服氣地小聲嘀咕:“那賈珪也太囂張了,先是打斷了我的手,接著又把陸景休給廢了,現在連靖國公都被他們家給逼死了,咱們元朗一脈難道就這麼看著榮國府騎在脖子上拉屎?”
“啪!”
趙淵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,結結實實地抽在趙武的後腦勺上,差點把趙武從石凳上抽下去!
“混賬東西!你還敢提賈珪?!”
趙淵指著兒子的鼻子,壓低嗓音怒罵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這條命是怎麼保住的?”
“要不是你在獵場裡頭光明正大地跟人家打,輸了之後還算硬氣。”
“沒像陸景休那樣,死士下黑手的髒套路,今天躺在囚車裡吐血的就是老子,發配去北疆倒夜香的就是你這個小畜生!”
趙武被親爹這一巴掌打懵了,捂著後腦勺不敢吭聲。
趙淵喘了兩口粗氣,眼神陰晴不定地望向北面皇城的方向。
“從今天起,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家裡養傷,以後在街上要是看見榮國府的馬車,哪怕裡頭坐著的是榮國府的一條狗,你也得給我退避三舍!”
“至於陸家留下的那些城防營防區.......備馬!老子現在就去兵部尚書府上坐坐,陸明這老棺材瓤子佔著茅坑不拉屎這麼多年,也該給我們趙家騰騰地方了!”
樹倒猢猻散。
昔日門庭若市、風光無限的靖國公府,從倒臺到老國公暴斃,滿神京城裡頭,沒有一個同黨為他流半滴眼淚,所有人的算盤珠子都撥得震天響,爭先恐後地撲上去撕咬陸家留下的屍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