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珪懶得再看她這副鬼樣子。
今天的日常任務已經刷完了,再打下去把人打死了,明天可就沒地方領靈石了。
“二嬸您慢慢想,侄兒先去前頭溜達了。”
賈珪拍了拍衣袖,轉過身,邁著輕快的步子跨出了小佛堂的門檻。
賈珪剛走出小佛堂的院門,順著青石板路往前走了沒幾步,迎面就撞上了正被錢嬤嬤幾個拉拉扯扯的賈元春。
那幾個管事嬤嬤一瞧見賈珪從裡頭平平安安地走出來,全都鬆了一大口氣,手裡的勁兒也鬆開了,規規矩矩地退到兩旁,彎腰低頭:“見過三爺。”
賈珪停下腳步,看了一眼站在中間、手裡還提著食盒的賈元春,隨口問道:“大姐姐,你這是過來瞧二嬸的?”
賈元春看著從母親院子裡走出來的賈珪,心裡頭那股子古怪勁兒更濃了。
她福了福身子,溫聲應道:“是,昨日回來得晚,沒能過來請安。珪哥兒,你一早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哦,早起吃多了,過來散散步,順便幫二嬸屋裡頭清理了一下蚊蟲。”
賈珪臉不紅心不跳地扯了句謊,衝著賈元春擺了擺手,“大姐姐你進去吧,我還有事,先回東跨院了。”
說完,賈珪背起小手,晃晃悠悠地順著遊廊走了。
等賈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穿堂後頭,原本堵在門口死活不讓進的錢嬤嬤和趙嬤嬤,這會兒卻跟變了個人似的,主動往旁邊讓開了一條道,臉上還帶著幾分同情:“大小姐,您現在可以進去了。”
賈元春看著嬤嬤們的眼神,心裡頭直打鼓。
她提著裙襬,帶著抱琴快步走進了小院。
剛一進院門,就看見老太太身邊的周嬤嬤正帶著兩個粗使婆子,端著藥箱和熱水,從旁邊的耳房裡頭鑽出來,腳步匆匆地往正屋佛堂裡走。
顯然,這幫人早就候在旁邊,就等著賈珪前腳走,她們後腳進去收拾殘局呢!
賈元春心裡頭咯噔一下,三步並作兩步跟了進去。
一跨進昏暗的佛堂,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著藥味撲面而來。
只見床榻上,她那位平日裡端莊威嚴、連說話都講究個規矩體統的親生母親,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癱在被褥上,半邊臉腫得像個發麵饅頭,嘴角全是血沫子,正任由周嬤嬤往臉上塗抹著黑乎乎的藥膏。
地上還趴著一個裝暈的周瑞家的,聽到外頭換了人,這才哼哼唧唧地扶著床腿爬起來。
“啪嗒!”
賈元春手裡的雕漆食盒直接掉在了青磚地上,裡頭的精緻糕點滾了一地。
“母親?!”
賈元春捂著嘴,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了,撲到床邊,顫抖著手想去碰王夫人的臉,卻又不敢下手,“這.......這是怎麼弄的?!周嬤嬤,我母親怎麼會傷成這樣?!”
王夫人看到大女兒進來,滿肚子的委屈和怨毒瞬間找到了宣洩口,一把死死抓住賈元春的手腕,張開漏風的嘴,哭嚎出聲:“元春.......我的兒啊!你可算來了!賈珪那個小畜生.......他每天都來打我啊!他要把你娘活活打死在這佛堂裡頭啊!”
賈元春腦子裡轟的一聲,整個人僵在床邊。
剛才在門口,她才撞見賈珪從這院子裡走出來,說是什麼過來散步、清理蚊蟲.......
!?親母生親的打毆來進是就,蟲蚊理清的謂所那著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