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剛走出門外,此時的走廊裡傳來的腳步動靜已經遠去,盡頭那扇白色的門開了一下又迅速合上。
待他探身出去時走廊已經空了。
蔣文文和周銳多半都進了廁所。
一縷比頭髮絲還細的雨水從他袖口裡滲出去,貼著深紅地毯往前爬,爬過兩道門,爬到走廊盡頭。
廁所裡兩個人影都在,兩人中間隔得極近,像一個人貼在另一個人的後背上?
林淵跨出門。
KTV的走廊有些昏暗。頭頂的燈管蒙著一層灰,紫色的燈光打在紅地毯上淌出一圈毛邊。
此時的走廊安靜極了,或許是下午場的原因,整個走廊竟然沒有一個房間傳來歌聲。
他往盡頭的方向走去。
牆上掛著滅火器箱,玻璃罩裡白漆紅字早已被煙燻得發烏。走到一半,頭頂的燈管突然閃了兩下接著就熄滅了,隨後又馬上亮起,把他的影子在牆上抻長。
廁所到了。
白色的門底下漏出一線白光。
雨幕裡能感知到兩個人影貼得極近。
林淵抬手搭上門把。
猛地一下推開。
門開的頭一眼,半面牆的鏡子直接撞進眼睛!
白花花的鏡面正對著門口,照出他的一張臉以及他身後的某個白衣女鬼。
他猛地回頭不敢再看。
鬼村如今跟鬼照片還在相互糾纏,他現在但凡帶反光的東西都繞著走,就連自己的雨幕都不敢看更別說一整面鏡子了。
門裡的動靜停了下來。
兩個人顯然聽見他推門,齊齊愣在原地,誰都沒出聲。
走廊裡安靜了一小會兒。
周銳先走出來。
他低著頭從林淵身邊走過去,一個字都沒有說,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個所以然。
林淵側身讓他過,指尖若有似無地蹭過對方的皮膚,確實很像活人,體溫是正常的。
蔣文文跟著出來。
她走到林淵跟前,停了半秒,仰起臉衝他笑了一下。
笑完就繞開他,順著走廊回包間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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