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，去勸勸？”胡凱搓著手，“文文那物件我見過，他可是老實人，人家招誰惹誰了。”
“拿什麼勸？”羅一鳴白他一眼，“你現在衝過去說，哎你別跟周銳走，你男朋友會傷心的？”
“難道幹看著？”
“看著就看著，關咱們屁……”
正吵著，胡凱手機突然響了。
他掏出來一看，蔣文文拉了個小群，群裡統共三個人，蔣文文，周銳，胡凱。
“胡凱，你接下來有事沒？一起去逛逛唄？”
胡凱把螢幕轉過來給大傢伙看了一眼。幾個人對視了一下，尖銳的氣氛頓時消失了。
“行啊，”羅一鳴咧嘴，“還知道拉人一起，應該是沒啥事。感情歸感情，友情歸友情，只要沒出軌就行。”
胡凱撓撓頭，他今天也是真的累了，回了條：家裡有點事，改天啊。
發完他把手機揣回兜裡，嘟囔：“他倆既然叫上了我，應該出不了什麼事……吧？”
林淵把蘇婉晴送回家。一路上她沒吭聲，到了樓下才開口：“文文今天，真的很怪。”
“我看著他們呢。”
看著屋裡的燈亮起來，林淵才轉身往異調局去。
此刻的整個異調局都空了。
辦公樓一層一層走上去，桌椅還在，可抽屜裡的資料那些全空了，連飲水機上的水桶都被搬走了。
局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。
林淵推門進去。一個人正坐在那張局長專用的椅子上，兩條腿翹在桌上，連人帶椅子搖來搖去，盪出去半米又蕩回來，玩得不亦樂乎。
聽到門軸突然響了，李響脖子一僵，從椅子上彈下來，腳後跟一磕，當場立正了。
“啊哈，林隊啊！你，你咋來了……”
林淵看著他。
李響乾笑兩聲，摸著後腦勺：“我就是想試試這椅子軟不軟。真沒別的意思。”
林淵擺擺手，走到窗邊。
李響把椅子擺正，跟在林淵後頭，話匣子打開了：“對了林隊，賀部長今天給我來電話了。他們的人全撤乾淨了，檔案則是備份留檔，往後小山市就您一位馭鬼者，哦，把我自己給算漏了。”
他搓了搓手：“可這班子，算是開不起來了。基層沒調查員，就剩咱倆光桿司令。真冒出個類似靈異事件的，封路，疏散，拉警戒線，這些事總得有人幹吧？您是守城的人，難道每回都親自從頭跑到尾？”
這件事，他其實一直在想。
局裡的人撤走，是他自己開的口。總部點了頭，賀岐照辦，一夜之間撤得乾乾淨淨。
現在輪到他自己嘗這裡頭的滋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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