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!”李響從隔壁辦公室躥出來。
“剛才賀岐來電話了,總部已經查出了陳立冬的一些情報,已經派出高手準備打掉他了。”林淵說,“現在要小心他狗急跳牆跑到小山市來,咱們的活兒就是把門看死。”
“看門我最專業。”李響拍胸口,“我喊一嗓子,管你什麼陳立冬陳立秋的,統統現原形!”
“省著點用,你那玩意有點費命。”
接下來的一段日子,小山市的新班子總算把臺子搭了起來。
調查員三班倒,輪流盯著蔣文文和周銳。
盯了一個星期,什麼都沒盯出來。
兩個人照常上班,照常吃飯。蔣文文跟她物件該吵照吵,吵完照和。周銳下了課就窩回寢室打遊戲。網路上也好,私下也好,打那天聚會之後,兩人連一句話都沒對過,朋友圈一條互動都沒有。
蔣文文拉的那個三人小群,那天之後就沒人說過話,安靜得像座墳一樣。
李響把調查員給的報告放在林淵的桌上:“這倆人乾淨得跟提前排練過似的,要我看多半是中招了。”
“所以才要接著盯。”林淵翻著記錄,“被入侵意識的人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入侵了。中招了也沒辦法,我們現在沒有能力揪出陳立冬。”
雨幕偶爾在小山市上空掃一圈,簡單檢視全城有沒有新的靈異事件,沒有動靜就是最好的動靜。
日子就在拉鋸裡往前走。
新的一個週一下午三點,接線員的定時聯絡準時打進來,姜寧開口頭一句就帶著一股子生無可戀。
“林淵,調令下來了。下週起,我從大川省總部調到小山市異調局,專門跟你對接。”
“好事啊,見面不用打電話。”
跟林淵混熟之後,她也知道林淵對這些小事不會放在心上,這些事情隨口抱怨道。
“好什麼好!”姜寧的語速一下子快了,“我到小山市旅遊過幾天。去菜市場買趟菜,攤主跟我說了三句話,我一個字都沒聽懂!去食堂打飯,師傅問我要“吃嘎嘎”不,我以為是接頭暗號!這裡的東西是好吃,可這裡的人說話我是真聽不懂啊!我一個外地戶口連小成市的話都聽的勉強,小山市聽的懂個鬼啊!”
林淵聽完:“待遇給你增加一些?”
聽筒裡安靜了一下。
“增加多少?”
“兩倍。要是省裡批不下來,就走我的功績換。”
“林先生。”姜寧的語氣一秒鐘晴轉多雲再轉晴,“其實小山市的方言沒那麼難,多聽聽就會了。我查過了,小山市物產豐饒,人文薈萃,宜居宜業,是很不錯的城市。”
“剛才誰說聽不懂來著?”
“我說的是之前。”姜寧答得面不改色,“接線員的適應能力,您放心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林淵抬眼看向窗外。
小山市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,雨雲還照舊在他頭頂盤旋,陳立冬帶來的陰影一天都沒散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