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軍南路那個中隊被這一下攪亂，停下來重新整隊，時間耗了去大半，沒能趕上堵山口。
等日軍那兩路合流，往山口一看，人沒了。
——
打掃完，各部撤回來，傷亡數字送到李雲龍跟前。
王懷安念：陣亡十一人，重傷二十二人。
唸完，洞裡沒人說話。
十一個名字，一個一個都是認識的，有的是老兵，有的是去年才補進來的新兵。
王懷安把名單合上。
李雲龍把那份名單接過來，壓進筆記本里，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開口。
“百姓呢？”
“全進山了，一個都沒少。”
他把筆記本合上，放到一邊。
外頭段鵬進來，腿上的傷包著布，走路稍微帶點，不明顯。
“全撤回來了？”
“撤回來了，騎兵營最後進山，孫德勝說跑了半圈，把南面那路日軍甩了。”
“行。”
李雲龍從炕上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。
日軍五千人，三面推，現在百姓進山了，下一步是什麼？
他在地圖上把日軍的三路位置看了一遍。
北面第41聯隊退到了神堂嶺外圍，停著，沒動。
東面第42聯隊還在修路，推進速度慢下來了。
南面第36聯隊兩個中隊撲了個空，回去了。
三面都動了，合不上。
補給線還沒修通，他不敢合。
李雲龍把地圖疊起來，往炕沿上坐。
外頭劉明那邊來了新訊息，虎子拿進來。
李雲龍看完，把紙條遞給王懷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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