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嘴的訊息，是傍晚傳回去的。
太原日軍指揮部裡，參謀長把電報紙擺在桌上，沒敢先開口。
山田次郎站在地圖前，背對著他，一隻手搭在地圖框上，沒動。
過了約摸半分鐘，他轉過身來。
參謀長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李雲龍。”
山田次郎把這三個字說得很平，但參謀長認識他好幾年了，越平就越有問題。
“是，根據現場判斷，是獨立團所為，伏擊位置在——”
“我知道在哪。”
參謀長閉嘴了。
山田次郎走到桌邊，把電報紙拿起來，從頭看了一遍，放下來。
“兩輛裝甲車，三輛卡車，一個小隊的護衛，全滅。”
“是。”
“李雲龍打完車的方向呢？”
“往西北，進山了，痕跡斷在一處山坳，追丟了。”
山田次郎走到地圖前面，手指從老虎嘴往西北劃了劃。
西北方向，過了三道山樑，就是關家堖。
他在那個位置停了一下。
參謀長在旁邊，估摸著這不是個好時候開口，就沒說話，就站著。
“備馬。通知第一大隊，今晚出發。”
參謀長張了張嘴。
“師團長那邊……”
“我去請示。”
——
筱冢義男在太原司令部接到山田次郎的電話，窗外天已經黑透了。
山田在電話那頭說了兩分鐘，筱冢義男沒有打斷他，等他說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現在想做什麼？”
“追擊，消滅獨立團主力，封鎖關家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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