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牆後,他從系統空間取出一輛舊腳踏車,跨上去直奔宋米高家。他清楚,宋宅戒備森嚴。
可眼前景象仍讓他暗自咂舌:前後門街口全被軍用帳篷圍得密不透風,儼然是成建制部隊駐紮的架勢。
潛入對他而言並非難事,但今晚他壓根沒打算取人性命,只為示警,於是選了正門斜對面一處視野極佳的隱蔽點。
此時宋家莊園燈火如晝,前後院人影晃動,安保來回穿梭,加上駐軍層層設防,活像怕人半夜掀了屋頂似的。
那就陪他們好好演一齣,他從系統空間拎出兩門迫擊炮、一箱炮彈,迅速完成諸元校準,裝填兩枚炮彈,“轟!轟!”兩聲炮響緊隨“砰!砰!”兩記爆裂聲炸開。
四聲巨響,如驚雷劈開金陵深夜的寂靜。
深更半夜城裡竟有人開炮?這動靜足以讓人魂飛魄散。高天佑卻置若罔聞,眨眼工夫又連發十枚炮彈,動作乾脆利落。
打完即收,迫擊炮、剩餘彈藥盡數收回系統空間,他翻身上車,飛速撤離。
他知道,幾分鐘內必有人闖進房間查人。果然,十幾分鐘不到,他已穩穩坐回臥室床上,摘下面具、洗淨臉,鑽進被窩躺好。
話音未落,樓下腳步聲就轟然撞上樓梯。房門被一腳踹開,毫無徵兆。迎接他們的,是一串短促密集的衝鋒槍點射,
“噠噠噠!噠噠噠!”
衝在最前的幾人當場被打得渾身篩糠,後面的人慌忙縮身躲閃,高聲喊道:“高處座誤會!誤會!我們聽見外面巨響,是急著上來護您周全啊!”
高天佑聲音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:“抱歉,我當你們是刺客。屍體抬走,屋子打掃乾淨,我要睡覺。外面的事與我無關,我全程都在屋裡。”
重複一遍,不是強調,是警告。
幾名特工和憲兵這才戰戰兢兢進門,只見高天佑裹著被子半坐床頭,手裡還攥著衝鋒槍,人人頭皮發緊。
果真不是尋常人物,連睡覺都槍不離手。其實他們不過是奉命確認人是否在房裡罷了。
畢竟今夜動靜太大:金陵城半夜遭炮擊,十聲爆炸硬生生撕碎了整座城的安寧。
宋米高的莊園遭重創,外圍駐軍損傷有限,主樓卻被精準砸塌。宋米高嚇得光腳滾下床,全家被保鏢拽著直奔地下室。雖無人喪命,卻嚇破了膽:屋塌牆倒,傭人、保鏢死傷一片。
他剛在地下室喘勻氣,就咬牙切齒認定了幕後之人。這事也實在太大,驚動了整個高層。
“哪兒開的炮?哪兒開的炮?”
侍衛急報:“暫未查明,已派人徹查,請安心休息。”
“安什麼心!半夜打炮,不知情的還以為打進來了!”
很快,全家齊聚客廳,侍衛再次彙報:“報告,查清了,系迫擊炮襲擊,共兩門,每門五發,總計十發。目標明確:政務院副院長宋米高莊園。主樓坍塌,宋家無人員死亡,但十餘名保鏢、數名傭人當場身亡,另有數十人受傷。綜合判斷,屬震懾性質,非以殺人為目的。”
夫人脫口而出:“是不是高天佑乾的?”
侍衛立刻答:“回夫人,不是。憲兵隊第一時間突入高天佑別墅,直衝三樓主臥,反被高天佑持衝鋒槍擊斃六人、擊傷三人。他整晚都在屋內,從未外出。”
夫人皺眉:“不是他親自動手,也必是他手下所為。不是說他掌著一支隱秘特種力量?”
他拍案怒斥:“放屁!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園長放在眼裡?一個個尾巴都翹上天了!去,馬上把高天佑給我押來!”
公子急忙勸阻:“父親息怒!此事純屬推斷,毫無實據。今日金陵已傳遍,您未經核實便軟禁當國功臣高天佑。若此時再有異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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