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曾誠踏進門來,身後七八個隨從抬著幾口沉甸甸的箱子,徑直襬進客廳。高天佑皺眉問:“曾誠,這是……”
曾誠揮退眾人,抱起幾個錦盒湊上前:“處座,您忘了?這是滋補品,屬下早說過,府上所有滋補之物,全由我包圓兒。”
高天佑不動聲色:“我知道啊,以前不都直接送後院嗎?今兒特地搬我眼前來,怕是有事相托吧?”
曾誠乾笑兩聲,趕緊開啟盒子:“處座,屬下哪敢提要求?純粹是孝敬。這幾件,是元代青花瓷,配整套北宋汝窯器,您給掌掌眼。”
高天佑掀開蓋子細看,果真精工絕倫。若擱當下市面,單件就值數億,整套更是一價難求。
他摩挲片刻,抬眼直問:“有話直說。”
曾誠搓著手,賠著笑:“處座,屬下沒別的指望,就想謀個副處長的差事。這個位置,我必盡忠職守、唯命是從。論本事,我比不魔都棠姑娘;可論忠心,絕不輸她半分。”
高天佑略一思忖,點頭道:“這事倒不難。你資歷確實夠了,前幾次立功,早該提上校了。這樣,明天先宣佈你晉升上校,副處長的事,過陣子再正式任命,也不著急。”
曾誠當場挺直腰板,啪地一個立正:“謝處座栽培!屬下定當肝腦塗地、誓死效命,您指東,我絕不往西;您令行,我絕不遲疑!”
高天佑笑著擺手:“好,正好留下一起用晚飯。”
曾誠滿口應承。一頓飯,幾乎全是他連珠炮似的奉承話撐起來的。等他一走,高天佑便抱著幾隻錦盒踱上樓,進了書房細細賞玩。
周月端著杯熱茶進來,輕聲問:“老爺,曾誠怎麼突然送來這麼多貴重東西?還說之前那些滋補品,都是他送的?”
高天佑一邊把玩青花瓷瓶,一邊答:“嗯,處裡空出個副處長缺額,他動心思了。早些日子,就常往家裡送些補品。”
周月沒再多問。她只管演好陳馨兒這個角色,把高天佑伺候周全便是。高天佑在書房賞玩一陣,便將物件收入系統空間,隨後回房歇息。
次日一早,他照例準時抵達西南總署辦公室。張曉端來咖啡後,高天佑吩咐:“叫林玲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張曉應聲:“是,處座。”轉身去傳人。
高天佑從系統調出一張軍銜晉升證書,少將以下的任免權,他本就握在手裡,這類文書早備妥多份,只待填名。證書上已蓋有總裁印章與親筆簽名。他提筆寫下“曾誠”,從中校升為上校。至於將軍委任狀,尚需上級核准,他手頭暫無許可權。
很快,林玲推門進來,反手掩好門,走近問道:“處座,有事?”
高天佑拉她坐下,一邊翻看檔案一邊說:“最近留意下賬戶,金陵那邊會撥一筆黃金過來,超五千兩‘小黃魚’。”
林玲點頭:“沒問題。不過,直接撥實物黃金的情況極少,得走申請流程,而且額度通常沒這麼大,背後是不是有內情?”
高天佑淡聲道:“確有內情,是宋家賠我的。這筆錢未必只落西南總署,警備師那邊,估計也能分些過去。”
林玲應下:“好,我盯緊。明兒週末,今晚來我家通宵打麻將?”
高天佑笑了:“咱倆好像還沒真正坐下來搓過一回呢。”
林玲也笑:“誰讓您壓根兒沒把心思放在牌桌上?”
高天佑爽快道:“行,下班我就過去。你順道通知大家,晚上開會。”
林玲立刻起身,理了理軍裝領口才出門傳令。高天佑也收拾妥當,到茶桌邊煮起水來。沒多久,眾人陸續到場。
譚一波也在其中,齊刷刷立正:“處,座!”
高天佑抬手示意:“都坐。譚副,交接進展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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