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門外,曾誠咧嘴一笑,興致勃勃地說:“哎喲,處座心裡還是有我的嘛!海棠妹子,走,咱喝一杯去,哥哥請客!楊剛、肖恆,一塊兒來啊!”
梁海棠白了他一眼:“處座信得過你,你更得繃緊這根弦。怎麼一轉眼又鬆懈了?”
楊剛一邊熟練地發動車子,一邊笑道:“曾科長放心,處座真要收拾你,你早躺城郊那片林子裡涼快去了。”
曾誠連連擺手:“呸呸呸!楊老弟,大清早的,別盡說晦氣話!”
當晚,眾人各自忙碌起來。西南總署同步展開暗中排程;警備師這邊,鄭同與王青也悄然調兵遣將,靜待次日會議開場。
高天佑則與吳梅一同回到軍營宿舍歇息,當晚並未返家,舒舒服服睡了一整夜。翌日清晨用過早餐,他便直接趕回辦公室著手準備。
情報通道全程暢通,所有動態都即時彙總到他案頭。果然,不一會兒,周達匆匆推門進來報告:
“師座,最新訊息:最後一名參會將領已率部全員抵達西南軍區指揮部。不出意外,十分鐘後會議即將開始。王師座和張副大已就位,只等正式開會,即可進入軍區核心區域。”
高天佑起身,利落地整理了一下領口與袖釦,淡然一笑:“走,咱們也去聽聽會。”
下樓時,樓下早已列隊等候一支全副武裝的精銳分隊,今日貼身護衛不再只是六人,特種大隊專門抽調一個排,全程護送師座安全。
一行人迅速登車,車隊駛出警備師大門,直奔城外軍營而去。西南軍區今天的軍事會議,照例設在指揮部三樓會議室。
沒人覺得奇怪,三十二師師座王青壓根沒被通知參會。大家心知肚明:王青是高天佑派來的,早被軍區內部視作外人,處處受排擠。
可就在眾人剛剛落座,王青已率部抵達西南軍區正門。哨兵尚未開口盤查,對方已迅疾將其控制;後續部隊隨即突入,閃電般搶佔各關鍵點位。
與此同時,張洪帶領特種大隊內應外合,直撲指揮部。此時陸又名剛唸完一段開場套話,正要切入正題。
突然,會議室大門被猛地推開,副官神色慌張闖了進來。
陸又名皺眉質問:“幹什麼?正在開會,懂不懂規矩?”
副官立正急報:“四鄰,出大事了!王師座帶三十二師強攻進來了,指揮部已被全面控制!四鄰,快撤!”
滿座將領嘩地站起,個個怒不可遏。陸又名拍案而起,厲聲喝道:“反了!王青這是要造反?立刻調兵,把三十二師給我圍死!”
話音未落,前後門與窗戶同時被踹開,一群黑衣特戰隊員端著衝鋒槍衝入,槍口齊刷刷指向全場。
張洪跨前一步,冷聲下令:“全體原地不動!膽敢反抗者,當場擊斃!”
一名師座伸手摸向腰間配槍,嘶吼:“你們瘋了,”
話沒說完,“砰”一聲悶響,眉心綻開血花,仰面栽倒。
陸又名身邊的衛士本能擋在前方,右手剛按上槍套,“砰”又是一槍,應聲倒地,再無聲息。
張洪面沉如水,再度高喝:“最後警告,抗拒者,格殺勿論!繳械!”
霎時間,每名將領身後特戰隊員齊齊出手,迅速卸下其隨身武器。陸又名氣極反笑:“高天佑給你們下的真是格殺令?你們這是想政變?!”
張洪目光平靜,語氣毫無波瀾:“陸上將,我不回答任何質詢。只提醒各位一句:在西南,跟我們師座對著幹,從來沒什麼好結果,諸位家中,師座也都派人‘照看’過了。”
陸又名怒不可遏:“禍不及家人!高天佑未免太狠!”
張洪與所有特戰隊員卻再不開口,只肅立原地,眼神冷峻,槍口穩穩鎖定全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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