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點頭：“基本屬實。不過我們核查過，未到場客戶待兌付資金，預計不超過一百萬美元。”
高天佑略一沉吟，又問：“那州正府方面，是否考慮給予一定支援？畢竟一千萬不是小數目。”
亨利答道：“正府將在稅務上提供扶持：首年全額免稅，次年減半徵收；或在您其他投資專案的土地、審批等環節，給予實質性優惠。”
高天佑稍作思量，說道：“好，那就由天佑國際銀行全面接盤肯頓銀行。肯頓先生須徹底退出，其名下所有企業股權、私人資產悉數移交我方。至於他欠我的舊賬，那就用餘生慢慢還吧。”
肯頓立刻喊道：“我只要‘淨身出戶’！至少留一輛車、一套公寓給我安身。其他債務，我概不承擔，我走的是破產程式，個人免責是法律賦予的權利！交接必須配合，但得給我住處、代步工具，且此後任何人不得騷擾我，這就是我的底線。”
高天佑攤手一笑：“這條件我無法應允。在法律面前，我選法律；在債主面前，我站債主。你我之間沒有私交，我也無意替你兜底額外債務。後面的事，我就不管了，約翰，交給你來談。”
約翰立即應聲：“榮幸之至。”
接下來，幾位律師圍坐細商細節。高天佑掏出煙盒，給亨利、亨特、泰利、泰恩遞上一支，幾人踱到窗邊抽菸閒聊，不再介入談判程序。
亨特深吸一口，隨口問：“傑瑞，你們公司在華爾街哪塊兒？只知道天佑集團落了戶，可沒打聽過具體位置。”
高天佑笑道：“三十二街區鼎豐大廈二十一層。說起來咱們還真是鄰居。對了，泰利，我近期要去西雅圖投個大專案，廠房建設還得靠你。”
泰利眼睛一亮：“沒問題！等你接手西雅圖那棟肯頓大廈，就知道我手底下活兒有多紮實了。”
高天佑朗聲笑起：“行，不過以後那樓得改名叫‘天佑大廈’。”
四人相視而笑。泰恩接過話頭：“傑瑞，往後我可是天佑銀行的大客戶啦。聽說你們剛推新卡？我這老客戶，總該有個優先權吧？”
高天佑笑著點頭：“當然有。您這樣的客戶，我們巴不得多來幾個。泰恩先生，您主業是？”
泰恩爽快答道：“蒙大拿搞農業，原先的肯頓農場，就是我買下來的。加上自家牧場，總共六萬三千英畝；另配有屠宰廠和農業運營公司。”
高天佑點頭：“厲害！我正琢磨在蒙大拿投個農場，眼下團隊已在尤他鎮考察地塊。”
泰恩一拍大腿：“歡迎啊！要是真落子尤他鎮，咱倆就是鄰居，我在阿斯堡鎮，開車半小時就到！”
高天佑笑著點頭：“哦，那挺好。不過你放心，我的農場不會跟你們搶客戶，我主要自用。我在西雅圖正籌建一座工廠，光是招工就得五萬人起步，所以必須配套自己的農業基地。”
泰恩擺擺手：“這點我倒不犯愁。生意做不完，我幹這行多年，早有穩定銷路；再說你剛起步，一時半會兒也供不上五萬人的口糧。說不定，咱們還能搭把手。”
高天佑攤了攤手：“我向來信奉一句話：合作永遠比單幹更靠譜。”
肯頓坐在一旁默默抽菸，臉色沉得能滴水。從前是別人圍著他轉，如今他倒成了被晾在一邊的那個。沒人理他，也沒人多看他一眼。合約很快敲定，過程乾脆利落，畢竟破產清算早已啟動，約翰只需複核賬目就行。
當天下午，莫妮卡便隨約翰的律師團、外聘會計師團隊，以及正府清算小組一同進駐肯頓銀行，開始清點資產。
訊息一齣，卡忒立刻帶著剛招齊的骨幹人員乘飛機直抵西雅圖，再包車連夜趕往海倫娜的肯頓銀行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們就加入清算與接收隊伍，人人手上都有活兒。高天佑反倒閒了下來。他索性掏出人才卡翻看，得物色一位農場主管：自己不可能常駐蒙大拿，必須找個靠得住的人坐鎮。這類人才標價一千積分。
付款後，系統空間裡立刻多出一張卡片。他拿起細看：
傑夫，三十二歲，蒙大拿大學農業管理學院碩士，是否啟用？
點選啟用，資料瞬間湧入腦海。他隨即驅車離開海倫娜，按導航直奔湯森鎮一家大型農場。
剛到門口，就見一個男人被粗暴地推了出來，踉蹌幾步差點摔倒。高天佑立馬停車，快步上前扶住對方，關切地問：“沒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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