傑夫抹了把臉，語氣發冷：“看在你伸手拉我一把的份上，勸你一句：離這農場遠點，沾上準吃虧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。高天佑望著他的背影，又掃了眼緊閉的大鐵門，掉轉車頭追了上去：“嘿，這地方沒公交，我順路捎你一程，聊聊？”
傑夫沒推辭，徑直坐進副駕。到了鎮上，高天佑把車停在一家小酒館門口：“走，進去喝一杯？”
“行。”傑夫苦笑，“我正煩著，確實想灌兩口。”
兩人端起大麥啤酒，在街邊長凳上坐下。高天佑自我介紹：“我叫傑瑞。挺好奇，你咋被轟出來的？”
“我叫傑夫。”他灌了一口酒，“這家農業公司招農場經理，我來面試。可能太較真了點，結果面試官當場說我不合適。我據理力爭，你就看見了，直接被扔出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壓低聲音：“幕後老闆是大成集團。本來還想著，大企業規矩嚴、標準高，總該講點專業和公平。誰料到，照樣排擠新人，打壓能人。天高皇帝遠，這種場子遲早垮。”
高天佑挑眉：“聽你這意思，管農場很有一套？”
“當然。”傑夫直起腰，“爺爺放牛，我爸養馬，我從小在牧場長大，學的是農業管理，專攻畜牧。畢業後親手操盤過兩家農場，都幹得風生水起。這次聽說大成招聘，我連現職都辭了，就想進大平臺施展手腳。琢磨著華爾街的集團哪顧得上蒙大拿一個小農場？正好讓我放手幹。”
他冷笑一聲：“沒想到面試官是個老牛仔，一聽我樣樣都懂，當場拒了。明顯怕我搶他位置。我在海倫娜這片也算小有名氣，他不可能不認識我。對了，你來這兒幹啥？”
高天佑一笑：“來取經。打算在蒙大拿投個農場，規模三萬英畝左右。我公司也在華爾街，跟大成熟得很，就順道來學學經驗，結果倒好，先撞見你被‘禮送’出門。跟你聊，可比去農場轉一圈有意思多了。”
傑夫眼睛一亮：“真有三萬英畝？沒跟我開玩笑？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高天佑拍拍口袋，“我團隊正在尤他鎮實地勘測，要不要一起去提點建議？”
“當然要去！”傑夫脫口而出，“那農場交給我管行不行？你真是老闆？公司叫啥？名氣大不大？”
“天佑集團。”高天佑放下酒杯，“響不響亮，我真說不準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已起身走向車子。傑夫一怔，趕緊抓起外套跳上副駕，興奮地追問：“天佑集團？就是控股天佑國際銀行那個？之前跟副總裁籤戰略合作的那個？”
高天佑發動引擎，側頭一笑：“怎麼，不像？”
“像！太像了！”傑夫笑得合不攏嘴，“以後我就跟傑瑞哥幹了。農場的事你儘管放心，你只管想度假，啥都不用操心。想來就來，隨時都能當度假村使。”
高天佑踩下油門，隨口問：“怎麼，你覺得我肯定要來度假？”
傑夫聳聳肩：“有錢人在蒙大拿買農場，七成是衝著度假去的，至少也算個附帶目的。真靠種地賺錢？那是中產家庭拼身家、搏出路。可他們缺資金、少渠道，幹得慢；有錢人啥都不缺，反倒不費勁就把事辦成了。”
高天佑笑著點頭：“說得對。我的農場首要任務是保障團隊自給自足，接下來我打算在西雅圖招募五萬名員工，所以必須有自家的生產基地；更重要的是，我還計劃在裡面建一座訓練基地，方便軍事服務公司開展日常演練。”
傑夫一拍腦門，恍然道：“哎喲，果然是資本老手！之前那個大成農場裡就駐著一家軍事服務商，看來你們這些老闆都喜歡養一支專業安保隊伍。”
高天佑坦然道：“他們既要守衛我的銀行，還得盯緊我的武器製造廠，那地方安全等級高，不靠硬實力真壓不住場子。”
兩人邊聊邊趕路，傍晚抵達尤他鎮，在旅館見到了託尼。此前大家已實地踏勘多日，選址基本敲定。
進屋時眾人齊刷刷站直，恭敬地喊了聲：“老闆。”
高天佑擺擺手：“別拘著，都坐。這位是傑夫，今後負責農業板塊；這位是託尼，軍事服務公司副總。”
傑夫立刻伸出手，爽朗笑道：“嘿，兄弟，這身板一看就是練家子。”
託尼回握，打量一眼，直言不諱：“可你這體格，怕是連槍都端不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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