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拉朗聲一笑:“哎呀,實在抱歉!美拉常年不在國內,一直在英倫求學。你也知道,妖國高校資源有限,咱們皇室子弟大多赴歐洲深造。再說,她才剛滿十七歲,還沒正式參與政務呢。”
美拉也落落大方地開口:“傑瑞哥,我早聽哥哥提起過您。報紙上常登您的訊息,我還特意向他打聽過您的事,說您幫妖國做了不少實事。”
高天佑攤了攤手,語氣輕鬆:“談不上幫忙,純粹是互利合作。我和甘拉目標一致、步調合拍,自然能走得穩、走得遠。”
美拉點點頭:“我明白了。”
高天佑隨即一拍額頭:“對了,差點忘了正事,甘拉,我準備回港島了。再過不久就是華人最重要的春節,得趕回去和家人團聚。另外,你也看到天地集團的工廠已全面動工,前期基建全已收尾,只等廠房封頂、裝置進場,就能點火投產。初步估算,一年內能帶動五萬個本地崗位。”
甘拉笑容真誠:“兄弟太夠意思了!這事兒我早清楚。要是別的事,我肯定挽留你;但春節是你們闔家團圓的日子,我哪好意思攔?你忙完隨時來山谷找我,飛一趟港島才三小時,週末約頓飯,輕鬆得很。”
高天佑爽快應道:“沒問題!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兄妹敘舊了,多年未見,肯定有說不完的話。我這就回去收拾行李。”
甘拉點頭:“好嘞,不強留你。待會兒吉利會把備好的禮物給你送過去。”
兩人再次擁抱、握手:“多謝,後會有期!”
高天佑獨自驅車返回安特山。譚一波和雷斌早已啟程回港,他一進莊園大門,唐軍和奈奈子便迎上前齊聲問候:“老爺好。”
高天佑邊走邊問:“剛好你們都在,我打算這幾天動身回港島過年。唐軍,你有安排嗎?要不要一起回去?”
唐軍立刻擺手:“不用不用,老闆。我爸媽和妹妹前兩天就到妖國了,今年全家在這兒陪我守歲。”
高天佑頷首:“行,那你多費心。我不在時,常去訓練營轉轉,你是我的左膀右臂,本地同事得多關照些。”
唐軍胸膛一挺,聲音發亮:“您放心!這邊一切,我盯得死死的!”
被當眾點名倚重,還稱作“心腹”,他心裡早樂開了花。高天佑拍拍他肩膀:“好好幹。待會兒吉利送禮來,直接讓他上樓就行。”
說完便攜奈奈子上了二樓。如今莊園裡十位女傭,四人已婚,六人未婚,全都心悅誠服,唯他馬首是瞻。
到了樓上,高天佑溫聲道:“我不在期間,你隨時可接家人來住。往後我不會常駐這兒,但每月至少來看你一次。”
奈奈子眼眸發亮:“是,老爺!若您事務繁忙,我也願赴港島照料您。等這邊局面穩定下來,我還想申請調崗,去港島繼續侍奉您。”
高天佑略一沉吟:“可你在這裡從零起步、紮下根基,功勞都記在賬上,調走豈不是白費功夫?”
奈奈子垂眸淺笑:“奈奈子這一生所求,從來不是功業,而是守在您身邊,盡心盡力。”
沒過多久,吉利拎著禮盒登門。全是皇室特供的精品:陳年菸酒、地道年貨、精緻日用、醇厚飲品,樣樣豐盛。高天佑毫不推辭,悉數收下;又順理成章留下吉利小坐,畢竟兩人每週見面,早無拘束。果不其然,次日清晨,吉利才與奈奈子一同出門上班。
高天佑將全部禮品收入系統空間,旋即召集全體傭人開會。這一天,他什麼也沒做,全耗在會議裡。
下午奈奈子下班歸來,見他神色微倦,心疼不已,主動扶他回房,親手侍奉洗漱更衣。至深夜,高天佑悄然運起一絲真氣,奈奈子便輕盈一軟,沉沉睡去。
他迅速整理衣冠,登上樓頂。四下靜謐無聲,巡防隊員毫無察覺。他取出飛行器,點火、升空,目的地並非港島,而是華夏都城牛欄山。
安特山夜色如墨,樓頂騰空而起的身影,無人看見。飛行器攀升至萬米高空,倏然加速,如離弦之箭破空而去。
約莫十五分鐘,已抵牛欄山。他俯瞰掃描:下方是個雪覆村落,村邊坐落著一座酒廠。徐天昊家住哪戶?尚無頭緒。但酒廠旁一棟氣派宅院格外醒目,十有八九便是徐家,能辦起酒廠的人家,住得起大宅,再尋常不過。
他悄無聲息摸近宅院。夜深人靜,門房不見蹤影,也不便叩門驚擾,便從側牆利落翻入。
落地後凝神感知:後院人不少,卻唯有一間屋內只住著一人。他腳步輕捷,直奔那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