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臉上頓時一亮,齊聲道:“謝謝老闆!那我們這就回去收拾行李了。”說完便把車鑰匙交給他,轉身忙活去了。
不多時,門口果然駛來四輛轎車。喻仲深和老唐先後下車,一進門就抱拳作揖:“高老弟!你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,老哥我只能在報紙上瞅見你的訊息嘍,啥時候回來的?”
高天佑笑著回應:“喻老哥,我是昨兒剛落地的。怎麼,沒把你們家小公主帶來讓我瞧瞧?”
喻仲深也樂了:“這不是聽說你這兒來了貴客嘛,乾脆等明天你得空,咱再慢慢引薦。車子都備好了,不如先吃了飯再走?”
“不用不用,離得這麼近,家裡早就備妥了。”高天佑擺擺手,“那我們先告辭了。”
他招呼一行十二人出門,自己坐進駕駛座。陳雪茹眼疾手快,立馬鑽進副駕;徐慧真也不含糊,直接坐到後排。其餘人則分別上了另外三輛車。車隊緩緩駛出淺水灣,陳雪茹興奮地說:“資本主義真不一樣啊!我長這麼大,連小汽車都沒坐過,今天一下子見著這麼多,真是開眼界了!高先生,這車是啥牌子的?”
“法拉利250GT敞篷跑車。”
她睜大眼睛:“還能掀頂?怎麼掀啊?”
高天佑順勢將車停在路邊,後面三輛也立刻跟著剎住,紛紛探頭張望,不知出了什麼事。只見他下車走到車側,伸手按下一枚按鈕,“咔噠”一聲,車頂自動滑開,穩穩收進後備箱。
後車裡的人看得直咂舌,陳雪茹更是樂得張開雙臂,笑出了聲。
高天佑重新上車,點火起步,一邊穩穩把控方向盤,一邊說道:“不過這會兒天涼,敞篷不太合適,容易著涼。春秋天開著最痛快。”
徐慧真插話道:“港島冬天根本不冷!我們都城早飄雪了,這兒連件厚外套都用不上。我還嫌穿多了,有點悶熱呢,難怪第一次見您,就穿套西裝配襯衫,一點不哆嗦。可一看街上行人打扮,我倒覺得自己像從鄉下剛進城的。”
陳雪茹馬上接話:“徐慧真,你自認土包子可以,可別捎上我啊!我覺得我挺洋氣的。高先生,能借我點錢嗎?我想買點東西帶回去,回都城就還您!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高天佑笑道,“不過這裡物價不低。眼下國內賣的‘天佑’牌貨,全是我廠子裡產的,天佑腳踏車、天佑收音機、天佑手錶,都是。”
陳雪茹一愣:“這些……全是你廠裡造的?對了,剛才聽您打電話報名字,原來‘天佑’就是您本人啊!”
“沒錯,我是天佑集團董事長。咱們集團在全球也算排得上號的大企業。”他抬手指向窗外,“看見那邊幾棟高樓沒?那就是天佑大廈。樓下那家銀行叫天佑國際銀行;還有天佑碼頭、天佑農場、天佑鋼鐵廠、天佑水泥廠、天佑房地產公司、天佑物業管理公司,都是。”
徐慧真忍不住問:“那您這麼有錢,咋還缺釀酒的方子?”
“農場新辦了個酒廠,李師傅是我家主廚,他說認識幾個懂白酒配方的老匠人。我正好要去都城辦事,就順道去取幾份方子。外頭喝白酒的人少,這類老方子本來就稀罕。我也收了幾種,想多攢些底子,將來試著調出新口味,這邊主要喝啤酒、洋酒和紅酒。”
徐慧真點點頭:“我嘗過羅剎國白熊子喝的那種洋酒。”
高天佑輕笑一聲:“羅剎國窮得很,能有什麼好酒?冰天雪地裡,人家喝白酒就圖個暖身子。”
一路談笑,車子已駛上山道,抵達山頂八號豪宅。門前,保鏢與保姆早已列隊等候。這一幕,可真讓這群“沒見過世面”的客人好好漲了一回見識。
“老爺好!”
高天佑朗聲一笑:“新年快樂!李師傅,這些人全是您老朋友的後輩,中午您可得露一手,好好款待款待晚輩們。”
李新民臉上泛起笑意,朗聲應道:“是,老爺!這徐家老二我認得,叫徐慧傑,沒錯。”
徐慧傑連忙快步上前,躬身招呼:“李叔好!好久沒向您問安了,實在失禮。”
高天佑擺擺手:“行了,都別站著了,進屋聊吧,周達,你們啥時候回的?”
周達立刻答話:“老闆,我們前五天剛落地。本來打算立刻動身去妖國接應您,結果聽大隊長說您也快返港了,就乾脆在家守著等您。”
高天佑點點頭:“回來就好,安心過個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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