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十分鐘,飛行器穩穩懸停在淺水灣別墅上空。可底下怎麼有人?真是不巧,是他安排的保鏢和保姆正在值守。
他暗歎一聲,改降附近荒地。剛落地,立刻收起飛行器,又取出一輛汽車,驅車直奔別墅。
剛駛近,保鏢便迎上來,見是他,趕緊開門:“老闆,您來了?”
高天佑點頭:“嗯,我要見幾個人。你們開我的車先走,明早再回來。”
保鏢立刻應聲:“是,老闆,我這就叫人......”
話沒說完,高天佑已推門下車,引擎都沒熄,徑直進了別墅。三樓視窗,他看見保鏢迅速叫起另一名同事和兩個睡眼惺忪的保姆,開車離去。
他這才閃身進入農場莊園,略作打量,這兩個女人模樣周正,收點勞務費也算合理。畢竟之前幫他們偷渡,一分沒要。
陳雪茹和徐慧真年紀輕,臉皮薄,容易露餡,暫時沒法動;但這兩位嫂子已是孩子母親,行事自有分寸,倒不必顧慮太多。
他略施手段,稍作安撫,隨後整理妥當,把眾人從空間裡移出,安置在二樓客房:男人一排、女人一排、孩子單獨一間,行李也都按人分好送進各自房間。他自己則上了三樓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眾人陸續甦醒,第一反應便是清點人數。確認一個不少,陳林松了口氣,笑著嚷道:“太好了!這兒就是港島?窗外就是大海?”
陳雪茹一聽,立馬衝下樓,不顧寒意直奔後院沙灘。其他人也興致勃勃,在別墅裡四處參觀,看啥都新鮮。
她站在廊下感嘆:“這位先生真不簡單,還是個實打實的有錢人。光這棟小洋樓,怕就得值一大比吧?要能不回去,我倒真想留下。”
陳林打趣道:“你不是說,只要我來港島,家裡產業全歸你管?我可沒半句推託,怎麼,這會兒倒捨不得走了?”
陳雪茹笑啐:“哪是後悔,不過是隨口發發牢騷罷了。”
徐慧真提議:“不如咱們出去逛逛?難得來一趟港島,不出去走走,白跑這一趟啊。”
徐慧傑卻擺擺手:“等等吧。人生地不熟,連張身份證都沒有,貿然上街,怕是要被盤問。”
這時,高天佑聽見動靜,洗漱完畢,換好衣服,緩步下樓。見眾人齊聚客廳,他微微一笑:“哦,都醒了?感覺還好嗎?”
兩位嫂子抬眼瞧見他,臉上頓時泛起一絲窘意,雖表面如常,心裡卻清楚昨夜發生了什麼。
徐慧傑立刻開口:“先生,真太感謝您了!能不能麻煩您說說眼下是怎麼回事?我們倆現在完全摸不著頭緒,連下一步該幹啥都不清楚。”
高天佑答道:“稍後我帶你們回我家,見見李新民,讓他給你們細說……”
陳雪茹疑惑地問:“這兒不是您家嗎?”
高天佑解釋道:“這確實是我的房子,不過平時不住,只留兩位保姆和兩名保鏢照看。海邊這處宅子,冬天冷,我們不常來;夏天才搬過來住。”
說完,他順手抄起客廳的電話,先撥通喻仲深家裡的號碼。聽筒剛響兩聲就接通了:“喂?哪位?”
“我是高天佑,喻老闆在家嗎?”
對方一聽,語氣頓時熱絡起來:“哎喲,是高老闆啊!我是老唐,喻老闆在呢,您有事吩咐?”
“老唐,我就在你隔壁,沒開車,麻煩安排四輛車,送我回山頂。”
“沒問題,馬上落實!”話音一落,那邊就掛了線。
高天佑又撥通自家電話:“喂,根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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