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天佑豎起拇指:“厲害啊!怎麼出門連個隨行人員都沒帶?”
林勇聳聳肩:“我是秘密抵港的。咱們的身份在這兒不太受歡迎,哪敢張揚?”
高天佑略帶佩服:“您膽子可真不小,單槍匹馬就敢過來?”
林勇神色坦然:“怕啥?咱們跟港島本無直接摩擦。再說了,我要真在這兒出了事,你以為我手下那幾十萬將士是擺設?跨過一條江的事,分分鐘就能做到,不打,是顧及國際影響。別說是我,就連您,真要動真格,他們也未必扛得住。”
高天佑笑著搖頭:“這話我可不敢接,人家也沒招惹我。”
林勇壓低聲音:“您還不知道吧?工廠發往內地的貨輪,在海上被扣了,船和人都被攔下了。我這次來,就是為這事善後的。聽說背後主使,是那位巴恩爵士。”
高天佑眉頭一挑:“真有這回事?說實話,沒人跟我提過一句。”
他抬手朝遠處踱步的保鏢示意,那人立刻小跑著過來,站定後利落地敬了個禮:“老闆!”
“叫譚一波、雷斌、張洪,馬上來會議室。”高天佑語氣乾脆。
保鏢挺直腰背,響亮應道:“是,老闆!”轉身快步離去。
高天佑轉頭對林勇苦笑一下:“讓你見笑了。其實我在妖國時,譚一波確實彙報過這事,但那會兒我正連軸轉,沒細究,只讓人調了巴恩爵士的檔案,至今還沒翻開看呢。呵,好啊,這是在摸我的底牌,不流點血,還真當我是泥捏的。”
林勇點頭道:“對方確實是位爵士。我們手裡有他的底細:本人是世襲爵士,岳父更是一位伯爵,家族盤根錯節。而且他一貫持左翼立場,對華人極盡敵視,所以我們才早早盯上了他。”
高天佑嗤笑一聲:“在我這兒,爵位就是張廢紙。女王來了都得按規矩辦事,一個靠祖蔭混日子的爵士,算哪根蔥?這次非得讓他長點記性,否則以後誰都能伸手試我底線。”
林勇沉聲道:“沒錯,你現在手握實權,眼紅的人自然不少。英倫那些老貴族,骨子裡就覺得自己天生高人一等,打心眼裡瞧不上華人。你越成功,他們越彆扭,真要退讓一步,後面等著你的,怕是明槍暗箭一套接一套。”
高天佑仰頭一笑:“算個屁!惹急了我,港島明天就能升五星紅旗。我怕他?一個日薄西山的老牌帝國罷了。”
林勇趕緊擺手:“這話可不能亂講,更不能真幹,得講究分寸和火候。”
高天佑翻了翻眼皮:“那是你們的路子。我們的辦法簡單直接,滅他一批,看誰還敢齜牙。”
林勇皺眉:“這樣是不是太狠了?畢竟是在人家那邊,不如先和他們談談?。”
高天佑搖頭:“老林,你還是沒吃透資本世界的玩法,這裡不講出身、不講頭銜,只認一樣東西:錢。我有錢,我說話就是硬道理。我去漢宮赴宴,伊莎一家得親自站在大門外迎;我在鷹醬的工廠養著七八萬工人,那邊總裁見我都得點頭哈腰。什麼爵士、伯爵,在我眼裡跟街邊廣告牌差不多。我名下四座海外軍事基地,常備精銳七萬多人,你說,我怵誰?”
林勇愕然:“你手底下還有這麼多人?就不怕被清剿?”
高天佑笑著拍了拍他肩膀:“又來了,你忘了規則?我那些全是持照上崗的軍事承包商,合法註冊、受僱打仗,跟建築公司接工程沒兩樣。”
林勇苦笑著搖頭:“行吧,我是真跟不上你這套邏輯。不過老交情在這兒擺著,你要用得上,隨時發訊號,我一定全力兜底。正規部隊調不動,但換身便裝‘借道’過來,人到你手上,聽你號令,絕無二話。”
高天佑朗聲一笑:“夠意思!有你撐腰,我心裡更踏實。回頭我帶人把總督府和正府合署大樓圍起來,再卡住幾處軍營咽喉,港島的事,今天就能畫句號。”
林勇連忙擺手:“這事兒我可不敢應。有人欺負你,我出兵幫你撐場子,沒問題;但這事牽扯太大,我級別不夠,也輪不到我拍板。我駐在這裡,上面早有死命令:穩住、忍住、不出格。不然你以為,就這彈丸之地,我還真能一直睜隻眼閉隻眼?早動手了。”
他頓了頓,忽而想起什麼:“對了,你把妖國那五千多萬噸糧食全包圓了,堆哪兒去了?現在滿世界都在猜這個。”
高天佑眯眼一笑:“秘密。擺在明面上,早被人盯上了。這批是戰略糧倉,幾十萬人的口糧,我能不未雨綢繆?”
林勇點頭:“這倒是實話。不過據情報,你壓根沒掏一分錢,是拿武器換的。不光如此,你還跟妖王結拜成兄弟,據說你進出皇宮像回自己家,連他最鍾愛的安特山莊,都直接送你當宅子。”
高天佑聳聳肩:“年輕人嘛,投緣就成朋友。我和他沒利益交鋒:我要的是利潤,他要的是王權穩固。你們怎麼突然操心起妖國來了?又不挨著咱們邊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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