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的高天佑,早已不再掛念那邊的動靜。他心念一動,將十名俘虜帶入農場空間,隨即又一念轉移,全員出現在飼料廠車間內。
八人瞬時清醒,兩個孩子仍在昏睡,畢竟是在深夜熟睡中被制伏帶走,身上只穿著單薄睡衣。眾人甫一睜眼,彼此相顧,幾位女士看清處境,頓時失聲尖叫:“啊!”慌忙用雙手護住身體。
喬恩環視四周,只見自己孤身一人,兩個孩子尚在昏迷,當即抬頭質問:“是你把我們擄來的?你想幹什麼?”
高天佑平靜回應:“天佑集團董事長,高天佑。你擅自扣押我的貨物,我來討個說法,就這麼簡單。”
喬恩怒吼:“混賬!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?”
高天佑輕笑一聲:“後果?就算我把你們全家抹去,也不會有人知曉。你看看這兒,荒山野嶺,我的飼料廠。把你剁碎拌進飼料,餵豬餵牛,連骨頭渣都剩不下。”
喬恩臉色煞白:“不!我是奉命行事!”
“奉誰的命?”高天佑目光一冷。
“這是軍事機密,我無權透露。”
高天佑抬手一招,他夫人已被無形之力拽至身前。他毫不遲疑,當眾羞辱,面朝大海,春暖花開。喬恩目眥欲裂,嘶吼:“不,你這魔鬼!”他猛撲上前,卻像被釘在原地,紋絲不動。
高天佑神色淡漠,再一揮手,他妹妹也被拖至身側,同樣施以凌辱。喬恩終於崩潰,哀聲求饒:“求你放過我們!是巴恩指使的!他許諾事成之後,給我天地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!”
高天佑一邊動作未停,一邊淡然追問:“這麼說,他還惦記著我公司?”
喬恩急切點頭:“是!他真正圖謀的是你的天佑銀行和整個天佑集團,這是威而遜公爵與奈斯伯爵授意,巴恩、丹尼爾、華萊士和我,不過都是執行者。”
高天佑停下動作,直視對方:“想活命,就把知道的全交代清楚。另外,你名下所有資產,立刻轉到我名下。對了,你那兩個保險櫃的密碼,現在就說出來,鑰匙,我已經拿到了。”
說完,他手臂一揚,兩個保險櫃憑空浮現,鑰匙就插在鎖孔上。他抬眼一掃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:“還站著幹什麼?快開啟瞧瞧裡面裝的是什麼。”
喬恩頓時恢復了行動能力,可他沒去碰保險櫃,反而猛地朝高天佑撲來。高天佑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從鼻腔裡冷嗤一聲,喬恩瞬間僵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
高天佑面沉如水,聲音平緩卻字字如鐵:“別妄想跟我對抗。我是神,你是人。凡人之軀,豈能撼動神明分毫?想活命,我給你一條路:替我打理農場,你和家人就能活著。否則,你們全得變成飼料。”
喬恩氣得破口大罵:“該死!我早說清楚了,我只是奉命行事!你該去找幕後指使人!”
高天佑淡淡回道:“我會找他們的。”
隨即轉向喬恩的妻子,語調低沉卻不容抗拒:“你去開保險櫃。聽話些,否則後果你擔不起。”
女人臉色發白,趕緊上前取下鑰匙,輸入密碼。咔噠兩聲,兩個保險櫃應聲而開。高天佑也鬆開了對喬恩妹妹的禁錮,任她過去檢視。
櫃子裡堆滿了值錢物件:成摞的金磚自不必說,還有成串的鑽石、飽滿鮮亮的紅寶石;幾本存摺靜靜躺著,旁邊是幾個鼓鼓囊囊的檔案袋。
他隨手翻開一個,裡面全是股權憑證、房產證、地契等法律文書,不由得微微挑眉,轉向喬恩:“喬恩,真有你的,原來你還是找打銀行的股東?雖然持股才2.5%,但也不少了。除了你,還有誰手上有找打的股份?”
喬恩咬牙答道:“威而遜、奈斯、巴恩、丹尼爾、華萊士,都持有一部分。而找打銀行真正的控股股東,是威而遜公爵。”
高天佑略感意外,沒想到竟挖出這麼大一塊料。再翻看其餘檔案袋,果然還有幾家公司的股權證明,另附一份法蘭西酒莊的地契。
他目光一沉,對喬恩說:“稍後我派人帶你出去。你先去銀行,把存摺裡所有現金一次性提光;再去律師事務所,把你名下全部股份轉讓給隨行的人。你願不願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