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間仍是軍火庫,第三間才是走私物資庫。剛探進去,就見二十多輛豪華轎車整整齊齊停在那兒,顯然是繳獲的走私車;還有他自家產的“天佑牌”腳踏車,也碼得整整齊齊;不少紙箱尚未拆封,靜靜堆在角落。
也懶得細數了,一併打包帶走。接下來一個多小時,他把六個倉庫翻了個底朝天:兩間軍火庫、兩間走私品庫、兩間生活補給庫,連一顆螺絲釘都沒剩下。
隨後,他折返至軍營旁的公園,確認四下無人,取出飛行器,啟動、點火、升空,無需設定座標,直飛柴灣貨倉。
落地前先掃描,底下空蕩蕩的,只有貨物靜候。他降落在後院,收起飛行器,快步走進車間一樓。
眼前堆滿貨品,旁邊還放著一份清單:列明各類貨物數量、總值,合計七十一萬三千港紙。看來譚一波倒真是實打實報賬。
他懶得計較,盡數收入空間,再召出飛行器,點火升空,從這兒到廣城,不過兩三分鐘。
可這一趟卻有了新發現:難怪林勇連夜趕回,原來早在這兒蹲著他呢。廠房裡空無一人,但四面路口暗哨密佈,最遠的竟埋伏在兩公里外,分明是想摸清他的行動路徑,才撒出這麼多人盯梢。
掃描結果出來:二十二人。整整兩個班的兵力。
唉,看來還得再花點心思啊。他果斷把飛行器降落在兩公里外,收好後便徹底隱入夜色。
鐵路邊有兩人正在潛伏,壓著嗓子閒聊,渾然不知危險已至,只覺後頸一麻,眼前一黑,便沒了知覺,轉眼被收進農場空間。
之後的一個小時,高天佑一路步行抵達廠房,沿途所有崗哨、暗樁,全被他悄無聲息放倒,盡數收走。
再次確認四周確實無人,他這才推開廠房大門,將兩批貨物穩穩卸下,總計一百四十二萬六千元。
卸完貨,他順手關嚴大門,又把農場裡的二十二人全部放出,整整齊齊安置在廠門口的傳達室內,並將兩張送貨單塞進帶隊班長的衣兜裡。
最後,他踱進院子,取出飛行器,點火升空,沒回太平山頂,而是調轉方向,徑直飛向淺水灣十七號別墅。
資料上寫著,這裡是喬恩上校的宅邸,一棟三層獨棟別墅,住著他的妻子、妹妹、兩個孩子,外加兩名警衛、一名管家和兩位保姆。
飛行器在別墅外圍悄然懸停,他身形一晃,便如影子般融入夜色,直奔十七號別墅而去。原以為軍官住所必是戒備森嚴,可湊近一看,卻忍不住冷笑:大門崗亭空無一人。他縱身一躍,輕鬆翻進院牆,在花園裡略作感知,整座宅院靜得反常,連後門都無人把守,大概天寒地凍,人都縮回屋裡睡熟了。一樓房門緊鎖,窗戶也嚴絲合縫;他只得攀上二樓,窗扇同樣關得嚴實;再躍至三樓,陽臺門竟未上鎖,他閃身而入,正巧落進主臥。
被窩裡躺著一對男女。他剛走近,男人便驚醒,話沒出口,已被一記重擊打昏;女人同樣也是,眨眼間也軟倒下去。
隨後,他自三樓逐層搜查,直至地下室。值錢物件盡數收走,人也全數制服後收入隨身空間。更意外的是,地下室還藏著一間酒窖,數百瓶紅酒整齊陳列,雪茄盒碼放得一絲不苟;另有一間密室,堆滿古董字畫,既有東方瓷器、青銅器,也不乏西洋油畫、古董鐘錶。
清點完畢,確認再無遺漏,他登上三樓露臺,取出飛行器,點火升空,目標直指太平山頂八號豪宅。抵達後,先掃描樓頂安防系統,確認無誤,飛行器平穩降落。收起載具,他徑直下樓至三樓,未回主臥驚擾陳馨兒,而是拐進對面書房,取出電臺向林勇發報:“貨已送達,總值一百四十二萬六千港紙,請速派員驗貨簽收。高。”
此時,林勇與幾名軍官已在廠房外守候多時。電波傳來,他迅速閱畢,立刻回電:“收到,確認。”隨即轉身對眾人道:“走,現場看看。”
另一名將軍皺眉附和:“我也想弄清楚,這‘秘密通道’究竟是怎麼闖進來的?邊境線我親自佈防,今晚更是重點盯防,還特意打了招呼。”
一行人趕到廠房,卻見大門敞開,崗哨全無。按計劃,兩個警衛班本該在此接應守夜。警衛班立即推門入內,開啟照明,分頭檢查。不多時,彙報傳來:“報告!貨物全部到位,但兩個班共二十二人,全在傳達室內昏迷不醒!”
林勇帶隊快步衝進傳達室,果然見二十多人橫七豎八躺著。他一拳砸在牆上,沉聲道:“厲害啊,一個沒少,連兩公里外的流動哨都沒躲過。我真是小瞧高天佑了。”
眾人趕緊掐人中施救,二十餘人陸續甦醒,迷濛睜眼,猛然發現幾位領導站在面前,頓時慌忙爬起敬禮:“報告!”
林勇厲聲喝道:“報告什麼報告!你不是拍著胸脯保證過?說你們是偵查營裡最精銳的兩個班,結果呢?”
班長滿臉通紅,低頭囁嚅:“報告……對不起,真不知道怎麼回事,腦袋突然一沉,當場就沒了知覺。”
林勇瞥見他衣兜鼓起,伸手掏出兩張單據,竟是送貨單。他順手遞給後勤人員:“看來他說的‘驚喜’就是這個。昨晚英軍營地,怕是出大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