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從側院矮牆翻入,腳步輕快,徑直來到徐慧真閨房。開燈後,他將兩人輕輕放在木榻上,行李也一併取出,再分別掐按人中。
不多時,兩人先後睜眼。陳雪茹揉了揉額角,脫口問道:“這就到了?”
徐慧真欲起身,卻察覺身體異樣,又見陳雪茹就在身旁,終究沒開口,只狠狠瞪了高天佑一眼。
她很快下樓去叫人。陳雪茹卻忍不住嘟囔:“高大哥,怎麼每次都要把我敲暈啊?”
他解釋道:“走的是密道,半點風聲都不能露,暈過去最省事,你看,不是順順利利到了嗎?”
她眨眨眼,又問:“那您啥時候回港?不如去我家多住幾天?我幫您淘古董、收字畫,還有您喜歡的老物件,保準不落空。”
高天佑朗聲一笑:“好,那就多叨擾幾日,回頭好好謝你。”
正說著,徐慧真已領著徐天昊一家走進屋來。徐天昊一見高天佑,立刻拱手作揖:“高先生,歡迎您再次蒞臨寒舍!這次真是承蒙厚愛,我言出必行:家中四張祖傳秘方,全部無償奉上;所有古董、字畫、老物件,一律半價相讓。慧真還說您有意收購黃魚,我家恰巧存有一些,願按市價悉數奉上,您看如何?”
高天佑當即應下:“沒問題。您家老二在港島的事,儘管放心,我會照應周全,他如今正在我的酒廠做事。”
我幫他們辦妥了港島的身份證,他們自己也在港島置了房產,所以你們儘可放心,他們在那邊的日子,肯定比你們眼下過得舒坦。”
徐天昊接著問:“那古董、字畫這些物件怎麼運過去?我們家還有兩套老宅用的整套傢俱,都是傳了幾輩的老貨。”
高天佑擺擺手:“這事兒不用操心。我在都城有好幾處落腳的地方,我先安頓好,再通知你們,東西直接運到我那兒就行,什剎海就有一座九進深的四合院。”
話音未落,就被徐家長子截住了:“高先生,您怕是還不清楚,眼下稍像樣的房子,早被統一收歸國有,按政策統一分配了。”
高天佑微怔:“不至於吧?我明早先去瞧瞧,我那院子應該沒人動得了。”
徐天昊忽然想起什麼,說:“對了,雪茹她爸年前就把新衣裳給您趕製好了。您要是出門,換上這套才妥當,您現在這身,實在不方便走動。”
高天佑點點頭:“行,那我還是回之前那間屋等著,你一會兒送過來就行。”
徐天昊應道:“好嘞,我順道把那幾份古方也一併給您帶過去。”
高天佑沒多留,起身離開了閨房,免得惹人閒話;陳雪茹自然也跟了上來,她巴不得和他多待一會兒。
不多時,徐家人又來了,手裡拎著一疊疊疊得齊整的衣裳,懷裡還抱著一隻小木箱。高天佑起身迎上前,一眼便認出那箱子是金絲楠木所制......
嘖,這可是舊時宮裡才準用的料子!
徐天昊掏出鑰匙開啟箱蓋,裡面整齊碼著一排排“小黃魚”,另有一隻捲筒靜靜躺在角落。他開口道:“高先生,一共一百七十六根‘小黃魚’,按五百塊一根算,您看成不成?”
高天佑頷首:“沒問題。八萬八千塊,我明早去銀行兌成華夏幣,再給您結清。”
徐天昊忙擺手:“不用兌華夏幣。聽說您掌著一家大銀行,不如以我大兒子的名義,在您那兒開個戶頭,這筆錢直接存進去。”
高天佑略一思忖:“這倒可以。不過港紙兌華夏幣是四比一,折下來只剩兩萬兩千多港紙。這匯率是國際通行的,您隨時能去華夏銀行查證。”
徐天昊笑著點頭:“我們信得過您。慧真早提過這事,我們沒異議。”
說著,他展開卷筒,取出四張泛黃的羊皮紙:“這就是我家祖傳的釀酒方子,共四張。我已工工整整謄了四份,您核對一下,看有沒有出入。原物是老輩傳下的,恕不能轉交。”
高天佑坦然道:“理當如此。君子不奪人所珍,我買的,從來都是你們自願出手的東西。”
兩人逐條對照,確認無誤後,他將羊皮卷原樣交還。徐天昊收好捲筒,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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