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齊聲應道:“不辛苦!”
轉身回崗哨去了。等門一關,四下無人,她才壓低聲音,帶著三分驚、七分急:“高處座,您膽子也太大了!這可是都城,您就這麼大大方方闖進來?”
高天佑笑著一攤手:“我就是這麼來的,還開著軍牌車。麻煩您給老陸打個電話,請他回來一趟,老朋友久別重逢,中午陪我喝兩盅。”
陸太太沒法子,只得撥通丈夫單位電話,開口便道:“喂,老陸啊,閨女喊頭疼,你回來看看?”
陸又名一怔:女兒不是正在上學嗎?聽這語氣不對勁,老婆定是不便明說,他立刻答:“好,我馬上趕回去。”
十五分鐘不到,他帶著警衛營匆匆返家。剛到大門口,一眼瞅見那輛軍牌轎車,心裡就咯噔一下:能開這種牌照的,級別比自己只高不低,他本人日常坐的還只是輛吉普呢。
推門進屋,沙發上那人影剛映入眼簾,他立刻回頭對警衛員道:“行了,你先回吧,今天我不去單位了。”
警衛員立正敬禮:“是!”
轉身離去。
陸又名這才反手帶上門,緩步走過去,盯著沙發上的人看了兩秒,才開口:“高處座?好久不見啊!聽說您如今已是世界首富了?”
目光掃過地上堆滿的年貨,又補了一句:“這些……都是您帶來的?”
高天佑咧嘴一笑:“老陸,我還以為您進門第一件事,是掏槍把我銬走,押去見上級呢?”
陸又名在他對面坐下,搖頭道:“恐怕您跟上面的關係,比我熟多了。門口那車,是您的?”
“沒錯。”高天佑點頭,“怎麼樣,成色還行吧?長老們親自接見過我,出入自由,來去隨心。您這些年,過得如何?”
陸又名沒接這話,轉頭對妻子道:“把這些都收進去吧,高天佑送的,放心收,不用客氣。多炒幾個菜,中午咱倆好好喝一杯。”
妻子一聽,心頭大石落地,麻利地把東西往廚房搬。
陸又名這才重新坐下,嘆口氣道:“還是老樣子,不過踏實多了。看著老百姓日子一天天寬裕起來,心裡頭也敞亮。”
高天佑點點頭,笑道:“其實也沒分開幾年,倒真惦記這些老面孔。對了,西南那幾位呢?喬燕、陳少傑,還有後來為喬燕追到西南的餘漢群?”
“都在金陵市公安局保衛處,專幹肅清敵特這一塊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高天佑頓了頓,“明樓和明誠呢?”
“明誠我不清楚。明樓我知道,現在在蓉城當知府,搞經濟是一把好手。您認識他?”
“嗯,世交。都在魔都長大的,高家和明家素來走動勤。西南最後那陣子,他們接手了,我就退了出來。”
“這事兒我聽過廣播,當時還替您惋惜呢。誰想到您經商更厲害,短短兩年,就衝到了世界首富的位置。”
高天佑擺擺手:“首富可不敢當。外頭有錢人海了去了,我頂多算滄海里一粒沙。至於以後嘛……還真不好說。”
陸又名點點頭:“市面上那些‘天佑牌’日用品、食品,應該都是您廠裡出的吧?當初一看這牌子,我就琢磨,您早跟上頭搭上線了。”
高天佑笑出聲:“那是自然。您呢?需不需要幫襯?我知道你們當初過來,是兩手空空。但您私底下肯定還留著些好東西,擱家裡也是招禍,不如賣給我?”
陸又名側頭望了眼廚房方向,壓低聲音:“東西還在西南。您出五萬塊,我告訴您具體藏哪兒,怎麼樣?”
“成交。”高天佑爽快應下,“要不要我在港島給您開個戶?我手下有天佑國際銀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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