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昇？” 唐糖被她這句逗得差點嗆著，“你咋不上天呢！”
阿蘭臉一紅，但確實覺得自己不一樣了。
渾身輕快，昨天還火辣辣疼的傷，這會兒只剩一層癢，精神頭足得能一口氣再挖半宿。
陸玥沒說話，伸手搭住阿蘭的手腕，閉著眼探了探。
還是那一級初階的能量波動，可跟之前不一樣了。
之前是乾涸的池子，現在水滿了，滿得快要溢位來。
“異能分等級，你只要細心感應就能分辨，你目前還在一級初階。” 陸玥收回手，“但摸到門檻了，以後升級就好說。不過……你這個異能很特別，要吸收多少才能升級，我說不準。”
就像陸玥的治癒系，這麼久了，還是一級中階。
當然，也有陸玥的原因，她必須先提升攻擊力，才能給治癒系更好的升級，所以前段時間的晶核基本都供給自己的木系異能和大椿。
但越是稀有、能量逆天的異能，升級就越難，這是肯定的。
“真的？” 阿蘭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真的。” 陸玥道，“你自己試試，現在用異能和之前有什麼區別。”
阿蘭愣了愣，試著又去看唐糖，跟之前一樣，唐糖臉上那層死氣還在，淡淡的，沒加重。
“姐，我感覺我好像能看到更多……”
她又轉去看陸玥。
這一看，她臉上的笑，一下子沒了。
“姐……” 她的聲音發飄，“你，你你……又死了！”
“看見什麼了？” 陸玥問。
“我……” 阿蘭的嗓子啞得厲害，像是畫面把她嚇著了，“你跟前什麼都沒有，可你周圍的東西都在動，像有隻看不見的手？不對，我不知道怎麼形容。
“攻擊你的東西，看不見，沒有形體，你甩藤蔓去擋，藤蔓一根一根地斷，斷了一地…… 你倒下去了，到死都沒看見是誰動的手。”
地道里，一下子靜了。
唐糖 “呸” 了一口：“壞的不靈好的靈！大吉大利，大吉大利！”
陸玥卻蹲在原地陷入沉思。
阿蘭第一次看見的，是她在灰樓走廊上數著門號死。
現在看見的，是被無形的攻擊陰死。
兩個死相，死法不一樣，但大機率都在灰樓裡。
也就是說，灰樓裡最大的危險，不是鐵門，不是守衛，是一個攻擊看不見形狀的對手。
“你看見我死的時候，” 陸玥問，“我身邊有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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