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斯佩麗動都沒動,就冷冷地看著她。”
傅灰攤開雙手,“結果那碗滾燙的鴿子湯,在半空中詭異地拐了個彎,一滴不漏地全扣在李斯蘭自己的名牌裙子上。而且她摔下去的時候,腦袋正好磕在實木餐邊櫃的角上,當場磕出一個雞蛋大的包。”
雪貝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斯佩麗暗中動手腳了?”
“沒有,我發誓斯佩麗連半點魔素都沒調動。”傅灰一臉嚴肅地保證,“斯佩麗當時就在腦子裡想了一句‘這傻子怎麼還不摔’,結果李斯蘭就真的精準地把自己給獻祭了。”
“後來李斯蘭還不死心。”傅灰繼續說道:
“在學校裡發動小姐妹冷落斯佩麗,故意把斯佩麗的腳踏車氣門芯拔了。結果那天放學,李斯蘭坐著李家的邁巴赫回家,路上直接爆了四個胎,車子一頭栽進了路邊的綠化帶裡,而斯佩麗一路走回家,路上還順手撿了五百塊錢現金。”
雪貝貝笑得前仰後合:“這反噬來得也太快了吧?”
“那都不算什麼,平地摔對現在的李斯蘭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了。”
傅灰搖了搖頭,“前幾天在學校走廊上,李斯蘭帶著兩個小太妹想把斯佩麗堵在廁所門口放狠話,結果李斯蘭踩到一片溼紙巾,當場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劈叉,褲襠撕裂的聲音整層樓都聽見了。斯佩麗就在旁邊一邊嚼著泡泡糖,一邊拿出手機給她掐表錄影。”
“所以斯佩麗根本不是在忍受霸凌,”
雪貝貝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,“她是在現場近距離觀看‘倒黴蛋的一千種暴斃方式’。”
“對啊,所以她樂在其中,天天回家跟看連續劇一樣。”
傅灰一臉無奈,“但問題是,李斯蘭以前那個‘錦鯉’人設,現在徹底碎成了渣。不僅不靈了,而且誰跟她走得近誰倒黴。現在聖城初中的學生私底下都不叫她錦鯉了,叫她‘殺豬凳’。”
“殺豬凳?”雪貝貝愣了一下,“這是什麼詭異的外號?”
“就是專門克人,誰挨著誰挨刀的意思。”
“幾個原本跟李家聯姻意向很明確的豪門大少爺,最近只要跟李斯蘭說上一句話,回去要麼骨折要麼丟專案。搞得現在整個學校的人見著李斯蘭都繞著走,生怕被她身上那股邪門黴運給沾上。”
雪貝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雖然聽起來像個純粹的笑話,但以她的專業眼光來看,這可不是簡單的運氣不好。
斯佩麗當年可是擁有頂級火系破壞核心的魔法少女,雖然現在力量被封印,但那種天生剋制一切陰暗小動作的命格是改不掉的。李斯蘭要是老老實實當個普通人,藉著李家的運勢還能平安富貴;
但她偏偏要去招惹一個曾經屠過上位災厄的怪物。
這就好比一隻耗子試圖用小動作去絆倒一頭沉睡的巨龍,光是巨龍無意識散發出來的威壓氣場,就足夠把耗子的運勢徹底碾碎了。
“行吧,只要斯佩麗自己不吃虧就行。”
“反正李家那幫勢利眼早晚會看明白誰才是真神。不過既然她在學校過得這麼風生水起,天天看猴戲,那今天下午這個家長會又是怎麼回事?”
雪貝貝有些好奇。
按理說,就算假千金倒了黴,斯佩麗也不至於淪落到需要開家長會的地步。
“難道是她在學校動手打人了?把哪個不長眼的打殘了?”雪貝貝猜測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