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貝貝聽到這裡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雖然斯佩麗那個性格一向風風火火,甚至可以說是極其暴躁高傲,平日裡跟雪貝貝見面,兩人也是互相嘲諷對方“裝純良小學生”和“裝賢惠家庭主婦”。
但在雪貝貝心裡,斯佩麗始終是當年並肩作戰、把後背交給對方的生死戰友。
“李家那邊……到底是個什麼情況?”雪貝貝收斂了玩笑的態度,認真地問了一句,“我看她前陣子在群裡發表情包還挺有活力的,就沒多問。現在怎麼處理的?”
“還能怎麼處理?”傅灰翻了個白眼,“標準配置,真假千金大斗法唄。”
“不是,她不是真正的初中生,她只是扮初中生,到底是怎麼牽扯到真假千金大戲的?”雪貝貝對此是真疑惑。
對此傅灰也研究過,發現李家的事件確實好像與眾不同。
“不知道是不是和斯佩麗的代價有關,反正李家的時間也確實好像停滯了,四周圍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。”
這方面值得留意,沒想通的雪貝貝挑了挑眉:“斯佩麗被欺負了?”
如果斯佩麗被欺負了,雪貝貝不介意今天下午去李家老宅門口放一記真正的豪門大炮,幫戰友撐撐場子。
然而,傅灰接下來的回答,卻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。
“被欺負?她不把李家掀了就算李家祖墳冒青煙了。”
傅灰嘆了口氣,表情變得極其古怪,“問題就在於,她不僅沒生氣,反而樂在其中。她每天都在興致勃勃地看那個假千金表演,甚至……她好像很享受那個假千金對她的冷嘲熱諷和心理霸凌。”
雪貝貝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。
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傅灰:“啊?斯佩麗什麼時候覺醒這種奇怪的屬性了?她以前不是隻要有人敢當面陰陽怪氣,就直接一拳把對方連人帶盾砸進地裡嗎?她怎麼變成抖?”
傅灰聽到“抖這兩個字,差點一口水嗆死在喉嚨裡。
“麼,貝貝你思想能不能健康一點!”傅灰沒好氣地拍了拍桌子,“斯佩麗要是能忍氣吞聲,當年歸零庭的監察官也不會被她打得在床上躺了半年。她是去看戲的,純看猴戲!”
雪貝貝換了個舒服的姿勢,單手託著下巴:“展開講講。堂堂火系爆裂法師,規則的碎裂者,去豪門看猴戲,這情節比聖安娜大陸的支線任務有意思多了。”
傅灰揉著發酸的太陽穴,語氣裡充滿了對李家那個假千金的同情。
“李家那個抱錯的假千金,叫李斯蘭。”傅灰說道。
“在李家嬌生慣養了十四年,從小立的就是什麼天降錦鯉、名媛典範的人設。據說以前只要她參加考試,哪怕全靠蒙也能擦線及格;只要她跟李家父母撒嬌,李家的股票當天就能漲停。反正傳得神乎其神,全家都把她當成招財進寶的活祖宗供著。”
雪貝貝撇了撇嘴:“這種人設一聽就是公關團隊買通稿吹出來的,要麼就是身上帶著點低劣的魅惑類暗示天賦。”
“是不是天賦我不知道,反正在斯佩麗回去之前,李斯蘭在李家和聖城初中確實是一言九鼎。”傅灰嘆氣道,“結果斯佩麗一回去,事情全變了。”
“李斯蘭想給真千金一個下馬威?”雪貝貝挑眉。
“何止是下馬威,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。”
傅灰冷笑了一聲,“第一天晚宴,李斯蘭假裝腳滑,想把整碗熱湯潑在斯佩麗身上,順便哭著栽贓斯佩麗推她。這種套路電視劇裡演爛了吧?”
“然後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