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動動腦子!就算咱們這次拿到一筆贖金,夠用幾天?這女人可是個大學生,她男人還是個端鐵飯碗的工人,一個月少說也有一兩百塊的進賬!
只要你們今天辦了她,留下這見不得光的把柄,以後每個月都有幾十塊錢源源不斷地送上門,那不比累死累活上班舒坦一百倍?
看在你們今天也辛苦了的份上,我就不上了,你們倆嚐嚐鮮,好好玩兒就行。”
夜晚的黑暗遮掩住了田之安臉上露出的晦暗和陰謀。
他不在乎錢,他只想讓這倆人把顧歲歲禍害了,那時他們才能算是他一根繩上的螞蚱。
到時候,就是沒什麼所謂的贖金,他們也不敢放一個屁。
不過,他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如果最後實在不行,那隻能把兩人都弄死了!
而對於顧歲歲,她也別想活,哪怕不能救出叔叔,他也要讓這人給他叔叔陪葬!
皮賴子不知道田之安的心思,還在一旁極力敲邊鼓。
“就是!田哥說得對,傻子你想,咱們現在就算被抓,也是個綁架勒索蹲笆籬子的罪名。
再說,只要她自己沒臉往外說,誰知道咱們今晚幹了啥........你小子可別在關鍵時候沒種!
你要是真認慫也行,趕緊滾,以後這錢,我們可一分都不分給你!”
在他們眼裡,此刻的顧歲歲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
三個大男人,難道還按不住一個嬌滴滴的女人?
更何況這荒郊野嶺,方圓幾里連個鬼影子都沒有,就算她喊破喉嚨,也絕不會有人來救她。
楊浩看了看滿臉戾氣的田之安,又看了看孤身一人、看似柔弱可欺的顧歲歲。
腦海中不斷盤旋著“每個月都有錢拿”的誘惑,貪婪最終戰勝了恐懼。
他咬了咬牙,惡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草,幹了!”
從頭到尾,顧歲歲始終一言不發。
她就像一尊冰冷的雕塑,靜靜地站在無邊的夜色中,聽著這三個渣滓肆無忌憚地商量著如何凌辱她、如何用名節敲詐她。
然而,聽到這裡,那雙隱沒在黑暗中的眼眸一閃。
原來這三個人根本不是鐵板一塊的亡命徒,不過是田之安用藉口臨時騙過來的烏合之眾。
這就好辦了。
那個後來的看著比較容易膽小如鼠、見利忘義。
即使張明霞老兩口此刻不在這裡,只要捏住這個最軟的柿子,還怕逼問不出公婆的下落?
夜風穿過破敗的窗欞,發出嗚咽般的低鳴。
黑暗中,顧歲歲緩緩轉動了一下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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