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王昭月回到清寧院,眸色深沉如潭,桂花香飄入臥房,也沒有像往日那般歡喜地輕嗅。
她坐在矮榻上,右手指尖輕點案几桌面,該如何進太子宅邸打探顧郎的下落?
恰在此時,知琴匆匆掀簾而入,面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,連聲音都因激動而輕微發顫。
“小姐,李大夫差人過來傳信,說那些染了瘟疫的百姓,服了藥後,病症都退了下去。”
她話音稍頓,喘了口氣,又急聲道:“雖還不能立刻下榻行走,但他們脈象已穩,再休養幾日便可痊癒了。”
王昭月猛地從榻上起身,“當真?所有人都退了熱,紅疹也消退了?”
知琴用力點頭,“過來傳信的人親口說的,奴婢聽得真真兒的。”
王昭月眼眶泛紅,嘴角露出真切的笑意,“太好了,從今往後,我大晉百姓再也不懼瘟疫了。”
知琴和泠兒也紅了眼,眼眸泛起水光,“那本醫書上的藥方竟是真的,小姐,您救了整個青州的百姓。”
王昭月激動得難以抑制,“快備馬,我們現在立刻去那邊看看。”
“誒,奴婢這就去吩咐車伕套馬。”泠兒一時忘了規矩,歡快地跑了出去,連背影都透著雀躍。
王昭月坐在馬車內,掀開車簾看到的是滿目蕭索,以往熱鬧非凡的街道,如今空無一人,百姓都躲在家中不敢出來。
一是怕被別人傳染,其次就是刺史頒佈了公告,只要有人發熱或者起了紅疹,一經發現或者被他人舉報,就得拉去隔離起來。
故而整個青州一片風聲鶴唳,無人敢在街上久留。
以往王昭月掀開車簾看到這樣蕭條的景象就會傷感,但唯獨這次心中只餘歡喜和鬆快。
不用半個月,青州很快就能恢復以往繁榮熱鬧的景象了。
王昭月下了馬車,直奔官府專門隔離瘟疫患者的宅子而去。
她踏入門檻,就看到李大夫和吳大夫以及其他大夫都在院子裡忙著熬藥。
李大夫看到她來了,連忙放下手頭上的活計,快步迎了上去,“小姐,您那本醫書真是神了,感染瘟疫的百姓服下藥不到半個時辰,病症就退了下去。”
吳大夫雙手捧著那本醫書,激動道:“小姐,這本醫書您定要好好儲存,裡面記載了十五種疫病的治療藥方,這次我們只用了其中的一種就救了百姓,由此可見其他十四種也都是有效的。”
其他大夫也圍了過來,“小姐,感謝您救了整個青州的百姓,那些服了藥醒過來的百姓知道是您救了他們,都吵著要過來拜見您呢,還是李大夫攔住了他們,叫他們能下榻了再去。”
“帶我過去看看他們。”王昭月笑著說道,她想看看患者病症消退是何種模樣。
“那老夫帶您過去。”李大夫領著她去,其他幾個大夫也跟了上去。
屋子很大,靠牆齊齊擺著十幾張墊了稻草的墊子,百姓躺在上面,身上蓋著從家裡帶來的被子。
離門口最近的位置躺著一箇中年漢子,昨日還病得快要死了,現在不僅退了熱,面上還泛起了一絲紅潤的光澤。
察覺到有人走近,他緩緩睜開眼,想要從墊子上起來。
“別動。”王昭月連忙開口,“看這樣子,再養兩日,就能下榻走動了。”
李大夫這時介紹道:“這位就是救了你們的王小姐。”
。作了住止月昭王被卻,頭磕給想來起上子墊從趕,姐小王的命他了救是人來到聽子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