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服藥後,病症居然真的消退了。”皇帝猛地站起身,緊緊盯著天幕上的女子,黑眸裡盡是狂喜。
他雖對此早有預料,但親眼所見帶來的震撼還是讓他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。
“哈哈…從今往後,瘟疫再也奈何不得我大魏百姓了。”
他的聲音陡然提高,“來人,傳朕旨意,水神殿下對大魏有恩,傳下瘟疫藥方,惠及萬民。自今日起,凡朕子民,上至儲君,下至庶民,途經水神廟皆要進廟燒香叩拜,不得騎馬經過,必須下馬步行方顯敬意。”
頓了頓,他補充了一句,“連朕也不例外。”
此言一齣,眾人無不震驚。
陛下曾下令在大魏各個城鎮都修建一座水神廟,這道旨意一下,豈不是天下人每途經一座水神廟都要下馬步行去廟裡叩拜水神?
蕭徹抿緊唇線,心底翻湧著驚濤駭浪。
蕭錚瞪大了眼眸,嘴巴微張,半晌也說不出一個字。
蕭啟垂在身側的大掌悄然攥緊,再一次認識到水神殿下的重要性。若是他能巴結上水神,得到她的支援,儲君之位也唾手可得。
蕭璟兩眼放光似的盯著天幕上的一道倩影,虞昭月雖還在渡劫,只是水神殿下的轉世身,但誰也說不準天上的神仙不會悄悄地送她東西,她手底下漏一點殘渣都足夠他們這些凡人受益了。
若是他能討她歡心,說不準她一高興就賞他一顆延年益壽的丹藥或者仙果,他不就可以輕鬆活到一百歲?
遍觀大魏歷史,還未曾有哪個皇帝或者藩王能活過七十歲的,最長壽的也就是太祖皇帝,他活到六十八歲才駕崩,其他皇室成員大多不到六十五歲就薨了。
與做皇帝相比,還是長命百歲對他的吸引力更大。
他是父皇的兒子,太子繼位他就可以去封地就藩,在他的封地裡,他和皇帝也沒有什麼區別了,照樣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
若能比太子活得更久,那便是他贏了。
母妃常教導他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。
活得久,也是一種本事。
到時候他八九十歲的時候,太子的兒子、孫子見了他還要行禮,恭恭敬敬地喚他一聲皇叔、皇叔祖呢!
蕭璟越想越美,那樣子看得皇帝直皺眉,嫌棄得不行。
榮國公府。
虞維翰站著接過皇帝的旨意,聽到那句“凡朕子民,上至儲君,下至庶民,途經水神廟皆要進廟燒香叩拜,不得騎馬經過,必須下馬步行”時,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。
高忠的臉上堆滿了比花兒還要燦爛的笑容,“水神殿下,陛下說了,您是大魏的恩人,無論是您之前去關中降雨還是這次的瘟疫藥方,您對大魏的恩情,大魏上上下下都還不盡。”
“奴才今兒個能來給您宣旨,那是祖墳冒了青煙,奴才在地府的祖宗們也會為奴才驕傲的。”
高忠的嘴跟抹了蜜似的,甜膩得發齁,虞昭月都被逗笑了。
“高公公這嘴真是比蜜糖還要甜,你回去轉告陛下,只要他多為百姓謀福祉,凡事將百姓放在首位,就算是還吾的恩情了。”
高忠嘴角咧開一抹更大的笑,腰彎了下來,“奴才回宮定會將水神殿下的意思傳達給陛下。”
停頓了兩息時間,他又道:“若水神殿下沒有其他話要奴才轉告陛下,那奴才就先告退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