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夢中緩緩轉醒。
臉頰似乎還火辣作疼。
帳內的燭火靜靜的燒著,火光映在他的面上,忽明忽暗。
少女身軀柔軟的觸-感與那清甜的香氣似乎還縈繞在身側鼻尖,水盈的目光惡劣的掃過他此時的狼狽。
下-腹的熾熱似乎要將他燃燒殆盡。
安安…安安…啊-哈…
不要這樣看他…
這種汙穢的事情,他從來都覺得噁心,谷欠-望是一種失控,他從來都厭惡失控,他誕生於這樣的汙穢與失控之中,不得不接受陰雨連綿的痛苦的一生。
可此時,他卻如此迫切的渴-求著,像是久旱的人渴求著甘霖,想化作菟絲纏繞住波濤中唯一的那根浮木。
淡淡的氣味在床帳內瀰漫,他眼角溢位一絲淚珠,修長的脖頸繃直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欲和望好似暫時消減下去,可只要腦海中想起她,便像是荒原上燒不盡的野火一般竄起,讓他日夜難眠。
帳內的燭火燒的只剩下最後一些底芯,蠟珠堆滿了燈座,又再一次被火燒融,化作一汪春水。
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,火才悄然止息,墜入微光的涼晨之中。
(一直卡我真的沒辦法了,都刪了讓我過吧)
.
李綏安好像有些發燒了。
自昨夜從夢中醒來,額頭便有些發熱,也不知是因為夢裡掙扎的時候將被子拍落了受了風,還是因為巫嬰擅闖之時她追出去罵著了涼。
她難受的要命,在床上滾了半天沒爬起來,懨懨的模樣很快引起侍女的注意,回了岐王喚來軍中醫師為她醫治。
李綏安額上覆著浸過涼水的帕子,臉上燒的紅彤彤的,眼皮都掀不開,額頭一抽一抽的疼。
“郡主。”
戴著面具的男子提著藥箱入內,腳步走在鋪了絨氈的地面上,只有輕微的沙沙聲。
“勞煩郡主將手伸來。”
李綏安眼睛都沒抬,將手遞過去。
雙指搭在她的脈上,許久,他才開口:“郡主是外感風寒,心緒鬱結,內外相擾,這才高熱不退。”
“有沒有能快些見效的藥。”
李綏安腦袋疼的煩躁,聲音含糊著問。
這醫師笑了聲:“此病需得好生調理,急不得,只是…”
“郡主,您體內怎麼還有毒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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