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徽沒有借到照骨鏡,仍在當夜解決了大學宿舍的怨靈。
她用自己的血重畫尋魂符,找到怨氣源頭是一隻被藏在牆中的舊錄音機。三名學生醒來,她卻因失血和陰氣反噬,在醫院住了兩日。
直播剪輯釋出後,全網都在稱讚她捨己救人。
與此同時,虞嬌拒絕借鏡的片段被單獨剪出來,標題叫《三條人命不如一件古董》。評論裡有人辱罵,有人給棲古齋打一星,還有人半夜往門上潑紅漆。
裴硯聲來檢查地鎖時,看見門板上的字,臉色比平日更冷。
“直播賬號交給我。”
“你會罵人?”
“會讓它消失。”
他說得不像刪影片,更像刪人。
虞嬌把手機收回來:“別給房東增加刑事案件。”
第二日,沈清徽再次登門。這次沒有直播,只有她和助理。
“昨晚的剪輯不是我的意思。我已經發宣告解釋,你有權拒絕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我還是想請你重新考慮。”
她從包裡取出檢測儀和一張大學宿舍平面圖。
“錄音機裡的怨靈只是表層,真正的陰氣來自青梧街方向。照骨鏡可能關係到更大的危險。我可以不把它帶走,只在店裡使用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裴硯聲說不可以。”
站在陰影裡的男人抬眸看她。
虞嬌很自然地把最難解釋的部分交給房東。
裴硯聲道:“照骨鏡照的是回陰井,不是你要找的怨靈。強行催動,會把井底的東西引上來。”
沈清徽皺眉:“如果危險已經擴散,總要有人查清。”
“查可以,別動鏡。”
“一件古董不該比活人重要。”
“它壓著的東西,也不是古董。”
兩人氣息相撞,牆上的銅鈴無風而響。
虞嬌伸手捂住耳朵:“要吵出去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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