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有餓犬。
有事沒事都喜歡喝點小甜水。
她穿著他的衣服,用他的沐浴露洗澡,她身上全是他的味道。
平日清冷禁慾的眉眼在此刻尋不到任何蹤跡,只有肆意瘋長的侵佔欲。
沈清黎平復著呼吸,垂眼看見他下巴上的水光。
“今晚我在上面。”
裴稚抓了把頭髮:“什麼意思?”
沈清黎:“字面意思啊,你不是一直想嗎?”
裴稚眨了眨眼。
反常,很反常。
腦海中閃過今天的日期,又拼命想著是不是什麼紀念日。
搜尋無果,他問:“今天過年嗎?”
為什麼對他這麼好?像是最後一頓。
沈清黎手一摸,將枕頭下的東西拉出來,一頭鎖在床頭:“你自己扣上。”
不是喜歡手鍊嗎?讓他戴個夠!
裴稚喉結滾動:“寶寶……今天怎麼這麼熱情?”
他低著腦袋蹭她脖頸,帶著點討好的味道。
沈清黎有點冷漠:“你在心虛什麼?”
他回答的猶猶豫豫:“我好像沒幹什麼壞事?吧?”
行動又很利落,躺下來將自己的右手扣上了。
“你覺得呢?”沈清黎拿過一旁的眼罩。
他沉默了幾秒,眼前陷入一片黑暗:“晚上不該喝酒?我就喝了一點點,真的就一點點,就一杯葡萄酒。”
“還是昨晚?那確實是我錯了,不該一直待在……”他陷入回憶,“可是好溫暖。”
沈清黎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:“你再說!”
裴稚嘟囔:“下次還敢。”
她沒聽清:“什麼?”
耳邊傳來輕微的塑膠聲響,裴稚抿唇:“沒什麼,我什麼也沒說。”
這是第一次她幫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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