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腦袋一歪,藉著和枕頭的摩擦將眼罩蹭掉:“不是從抽屜拿的嗎?”
這是陳婉茹給她的那袋玩意裡面翻出來的。
她說:“不是啊,新買的。”
裴稚用自由的左手撈過床頭櫃上拆封的盒子。
兩眼一黑。
帶著幾分質問看向她:“小號?你覺得我用這個尺碼?”
沈清黎指尖撓撓臉頰:“還分尺碼啊。我沒注意看。”
裴稚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迫於無奈和脹痛,選擇閉上了嘴:“這個扔了,抽屜裡拿。”
“哦。”
沈清黎翻身下床。
回來時又拿了一副**,將他自由的左手也給扣上了。
裴稚轉了下手腕,嘆氣:“我犯天條了?”
沈清黎小幅度歪著腦袋:“嗯呢,我是上帝。”
裴稚:“更像黃帝……黃梨寶寶。”
“……你不要說話!”沈清黎生氣了,有點艱難。
兩人拌嘴總是這樣。
一進一退,張弛有度。
大部分情況下,是他退一步,她進一步。
但跟拌嘴完全相反的是……
一個進一步,另一個退一步。
他進一步,她再退一步。
總是差一步圓滿。
就像窗臺上的植物,為了爭一點屋簷外的雨露,拼了命地向外向上生長。
裴稚眉頭緊皺,額角冒出細汗。
沈清黎手往枕頭下摸索著。
再抽出來時,一條彩色碎石手鍊出現在裴稚眼前。
他一眼就認出來了,這是之前被他藏起來的那一條。
完、蛋、了,三個大字出現在他腦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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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下一釋解,吧來“:黎清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