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羽走到他旁邊，蹲下來，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，另一隻手扣著他的肘關節，用力一擰。
咔嚓一聲，關節脫了臼。
那人悶哼一聲，整個人軟了下去，疼得說不出話。
汪羽抓著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拎起來，後背抵在牆上。
她扯下他的面罩。
一張臉露出來，五官普通，不認識。
汪羽腦子裡飛速過了一堆人，那些她認識的、打過交道的、結過仇的人，一張張臉翻過去，最後定格在白昊天那張臉上。
這個人來殺她，如果是白昊天指使的，為什麼？
汪羽看著那張臉，手上的力道又緊了緊。
“你是誰？為什麼來殺我？”
那人被她領在牆上，一隻胳膊脫了臼，垂在身側，另一隻手攥著，使不上力了。
他看著她，嘴唇動了動，沒有開口。
汪羽等了兩秒，沒等到回答，把他的另一隻胳膊也擰了過來，扣在背後。
那人疼得抽了一口氣，額頭上冒出汗來。
“再問一遍，你是誰？為什麼來殺我？”
那人喘著氣，妥協道：“是…丁主管。”
汪羽愣了愣，丁主管？
那個在小倉裡圍著魂瓶轉、跟無邪說過幾句話、被無邪懟得臉色發沉的中年男人。
“他為什麼要殺我？”汪羽問。
那人吸了一口氣，聲音沙啞：“無邪，因為無邪。”
汪羽皺了皺眉，蹲下來，跟那人平視著，一隻手按在他沒脫臼的那邊肩膀上。
她說的每個字都帶著冷意：“丁主管和無邪什麼仇什麼怨？老實交代，要不然我就殺了你。”
那人的瞳孔縮了一下，嚥了口唾沫，語速比剛才快了一些，“丁主管在十一倉待了快二十年，從最底層的鞭工一路做到主管。
後來無邪來了，說魂瓶的事不是詛咒，是謀殺，說那六個人死得不對。
無邪不到一個月就把真相翻出來了，他這些年在裡面動過的手腳，一件一件被翻出來，他怕了。”
汪羽的眉頭擰得更緊了：“他為什麼要殺我？”
“那天丁主管看見無邪護著你，在走廊裡替你出頭，他打算綁了你，威脅無邪，只是沒想到你……”
“沒想到我身手這麼好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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