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羽清了清嗓子，強裝鎮定，語氣盡可能平淡：“然後呢，你想說什麼？”
無邪的目光落在走廊盡頭的窗戶上。
外面天開始亮了。
他沉默了兩秒，“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去死當區？”
汪羽的動作停了一拍。
死當區，十一倉裡最深處的那片區域，專門存放無人認領的過期貨物。
那封信就在死當區裡。
她點了點頭。
無邪舒了一口氣，他的肩膀塌下來一點，他的某個的猜測終於落了地。
他看著她，說：“小羽，既然他讓我們一直相遇，那我們一起行動，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他的目光越過她，落在走廊盡頭某個看不見的地方。
汪羽皺起眉。
她不想跟無邪有任何牽扯。
從檢票口那次開始，她就在往後退，退到十一倉，退到自己的路線裡，儘量不跟他碰面。
可越退，就越牽扯不清。
她走到哪裡，他就出現在哪裡。
東南亞、地宮、十一倉、翰林倉。
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線，把兩個人往同一個地方拽。
她沉默了幾秒，問：“什麼時候？”
無邪笑了一下，那個笑很輕，從嘴角浮上來，目光溫和的說：“後天，白昊天知道死當區怎麼走。”
汪羽瞥了他一眼。
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，只覺得這個時候把白昊天搬出來，有些彆扭。
她看了無邪一眼，那個眼神里帶著一點鄙夷。
利用其他人的感情，不管他自己承不承認，他都做了。
無邪看懂了她的眼神，臉上的笑收了一些。
他往前邁了兩步，走到她面前，距離縮短到一臂之內。
汪羽還沒來得及往後退，他抬起手撐在她旁邊的牆上，把她堵在牆面和他之間。
“我發誓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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