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茶樓裡頭，人不多。
樓上雅間裡，霍仙姑坐在窗邊，手裡端著茶碗。
茶碗是白瓷的，上頭畫著蘭花，看著雅緻得很。
吳老狗坐在對面，袖子裡頭塞著三寸釘。
三寸釘趴在袖子裡，鼻尖對著桌上的點心碟子。
碟子裡頭擺著幾塊桂花糕，聞著香得很。
霍仙姑喝了口茶，把碗放下。
“五爺，西邊那條貨路，您考慮得怎麼樣了？”
吳老狗笑了笑。
“霍姐的路子，我自然信得過。”
“只是西邊那邊太遠，我手底下人手不夠，怕照顧不過來。”
霍仙姑笑了。
“人手不夠，我可以借您。”
“霍家在西邊有現成的班底，您只管用。”
吳老狗端起茶碗，喝了口。
“霍姐這麼大方，倒讓我不好意思了。”
霍仙姑看著他，眼神轉了轉。
“五爺客氣了。”
“都是自家人，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”
她說著，又看向吳老狗的袖子。
袖子裡頭，三寸釘趴著沒動，尾巴搭出來一點。
霍仙姑看了一會兒，嘴角動了動。
“五爺。”
吳老狗抬頭看她。
霍仙姑放下茶碗，身子往前傾了傾。
“我還有件事，想再問一回。”
吳老狗笑了笑。
“霍姐請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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